能忍赵德汉在自己的地盘上蹦跶。
但是,事实就是……
沙瑞金衡权利弊之后,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其次,赵德汉对沙瑞金还是很客气的。
“沙瑞金是陈岩石养大的!”
高育良吐了一口气,冷漠的开口道:“让陈岩石去闹吧。他越闹,越显得偏执,沙瑞金就越是难做,让沙瑞金跟在赵德汉起冲突的,这是最好的,这一段时间,我们可以稳大局了!”
祁同伟恍然大悟,低声问:“那刘新建那边?”
“按计划行事。”高育良转身,目光如冰,“告诉他:侯亮平已被停职,陆亦可自身难保,没人能审他。只要他咬死是个人问题,山水集团保他全家平安。”
“明白。”祁同伟点点头。
“另外,想办法透露一个消息给陈岩石!”高育良开口道。
“什么消息?”祁同伟问道。
“在中纪委来之前,沙瑞金和赵德汉私下见面!”高育良面带微笑的开口道:“把这件事情,想办法告诉的陈岩石!”
祁同伟愣住了:“您知道他们私底下见面了!”
“我不知道!”高育良耸耸肩,而后继续道:“但是,让陈岩石以为他们俩见面就好!”
祁同伟恍然大悟:“老师,您这一招高啊!”
夜色渐浓。
高育良重新坐下,翻开《资治通鉴》,指尖停在一行字上:
“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他微微一笑。
棋局未终,
搅风搅雨感觉也不错。
藏在暗处,让你们闹掰。
与此同时,疗养院。
陈岩石挂掉电话,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听筒,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老人的眼中,泪水无声滑落。
但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喃喃道:“小海……爸知道了。害死你的,不是别人,他们为了大局,连你一条命,都不值。”
他颤巍巍地拿起笔,在一张旧信纸上写下几个字:
“赵德汉,还我儿子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