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2007年那笔2亿人民币呢?”
他直指核心:“从开曼转入其公司账户!”
赵德汉眉头微皱,但未慌乱:“他自己说的,在美国混不下去了,自己的地位遭受到了挑战,索性退股,大概是三千万美刀!”
贺文谦惊讶道:“所以,他回国了?”
“对,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可以查,我相信我的儿子,之前在京城的时候,他就被检察院调查过,此外,他有全套投资协议、尽调报告、资金托管凭证!”
赵德汉说的理直气壮:“若你们怀疑,我明天就让法务团队全部移交。”
贺文谦基本上也是办案无数。
他能感觉到赵德汉的淡定从容。
这个态度,八成就是很干净了。
“再过去十几年,你不曾有过非法的经济往来?”贺文谦继续问道。
赵德汉理直气壮道:““贺组长,我赵德汉从政三十年,经手项目超千亿,但家里没多过一分钱,子女没沾过一分光。”
“要说沾光,也是我沾了儿子赵崇明的光!”
“你说我贪?
“那就查!查到我有一分赃款,我自缚双手进秦城!
“但若查无实据——”
他目光如炬:
“请还我清白,也别让十三万工人,为一场莫须有的猜疑买单。”
贺文谦沉默良久,许久道:“我会调查的!”
京州,省委招待所308房。
凌晨两点,台灯昏黄。
贺文谦靠在椅背上,眼窝深陷,面前摊着三份刚送来的报告。
门被轻轻推开,周砚和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借调专家老杨快步进来。
老杨五十多岁,是部里有名的声纹鉴定老手,手里拎着一台笨重的模拟音频分析仪。
“贺组长,结果出来了。”周砚神色凝重,“我们联合公安部声纹实验室,对丁义珍遗书附带的视频音频做了全波段分析。”
老杨放下仪器,声音沙哑:“用宽频带频谱仪和人工听辨交叉比对,确认这段录音不是一次性录制完成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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