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文件,全部开放,随时调阅。财务总监、法务团队、审计师,24小时待命配合。”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保险柜中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夹,轻轻放在会议桌上。
“我2007年到现在,整个崇明集团的资金金往来、会议纪要!”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平静如水:
“你们有任何问题,直接问我。
若查出一笔赃款、一个违规签字、一次利益输送——
不用等法院判,我现在就自首。
但若查无实据……”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请组织还我父亲清白,也还崇明八千员工一个公道。”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贺文谦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六岁的年轻人,心中翻涌复杂情绪。
他本以为会面对一个靠父荫横行的纨绔,却见到了一种坦然。
这家伙,该不会是清清白白的吧?
不过,贺文谦却也知道,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陆亦可的莽撞已将“了解情况”彻底撕成“正面交锋”。
若此刻再犹豫、再回避,不仅调查彻底失效,中纪委的公信力也将蒙尘。
他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领,郑重道:
“好。
从现在起,中央工作组正式进驻崇明集团。
账目全查,人员全问,流程全溯。
不预设立场,不放过疑点,不冤枉一人。”
他转向田国富:“田书记,还得麻烦你你协调省纪委、审计厅、税务局,成立联合核查专班,三天内完成初步穿透式审计。”
又看向周砚和陈玥:“你们负责资金链国际协查,重点追踪2007–2008年所有跨境入账路径。”
深吸了一口气,贺文谦看着赵崇明道:“另外,我还需要跟您的父亲赵德汉好好聊聊,了解他跟丁义珍之间是否存在经济往来!”
“完全可以!”赵崇明微笑:“我们父子,问心无悔!”
贺文谦深深看了赵崇明一眼:
“赵总,感谢你的配合。
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赵崇明点头,伸出手:“我相信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