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度愣住了。
而陆亦可还是在继续道:“去别的工厂、摆地摊、打零工,哪个不能活?非要赖在赵家的厂里当顺民?”
妈的!
有人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而陆亦可完全没有在乎这些愤怒的目光,甚至还有一种崇高的感觉。
这些刁民,怎么就一点都不体谅一下国家反腐倡廉的精神?
陆亦可环视众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不屑:
“反腐要有代价!”
“如果连这点阵痛都受不了,
“还谈什么清廉政治?!”
“你放屁!”一个老工人怒吼,“我孙子开学要交八百块学费,你说‘阵痛’?那是我的命!”
“就是!你穿得光鲜,说话硬气,你家里是不是当官的?你知道我们一天不吃肉是什么滋味吗?”
陆亦可被围在中间,非但不退,反而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都给我让开!
再不让开,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谁带头闹事,立刻拘留!”
她掏出证件在空中一晃,声音尖利:“看清楚!我是省反贪局副处长!你们谁敢动我?!”
人群沉默了。
陆亦可冷冷的开口道:“我就不明白了,反腐倡廉,上利国家,下利你们,我就不明白了,这天大的好事,你们在这里,推三阻四的干什么?”
就在这时——
“啪!”
一枚臭鸡蛋从后排飞出,划出一道弧线,正中陆亦可额头。
蛋黄顺着她的眉骨滑下,黏腻腥臭,混着汗水滴进眼睛。
她尖叫一声,踉跄后退,手忙脚乱地擦拭,妆容糊成一片。
“谁扔的?!”陆亦可抹了一把脸上的蛋液,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手指颤抖地指向人群:“给我站出来!立刻!否则以袭警罪、妨害公务罪从重处理!”
她掏出对讲机,厉声吼道:“反贪局支援!南湖园区有人暴力抗法!请求公安立即出警!”
话音未落,一个穿蓝色工装的青年猛地冲上前,一把打掉她手中的对讲机,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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