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有证据吗?”
“这……”侯亮平迟疑的开口道:“暂时还没有,只有刘新建的口供!”
沙瑞金松了一口气。
没证据就好,兜得住。
他也害怕,万一赵德汉真的有问题。
那么,汉东大好的局面就算是彻底毁掉了。
赵德汉出事儿。
两个可能。
第一,自己根本干不掉赵德汉,然后被中央调走,换一个省委书记过来。
要知道,赵德汉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儿子赵崇明。
民族之光,国家之幸,顶级人才当中的顶级人才。
更是解决了十几万就业的存在。
这个情况,中央很有可能保护赵德汉。
第二,自己干掉赵德汉,将其驱逐走。
但是,汉东的经济直接崩盘。
赵德汉不是汉大帮,那是实打实的解决十几万人就业的存在。
一旦崩盘,汉东的经济原地倒退。
好不容易解决了吕州的就业,稳定了汉东的就业。
一崩盘,自己前途完蛋了。
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
沙瑞金看了一眼侯亮平。
解决侯亮平,调走侯亮平,不许他调查。
为了大局,自己也可以跟钟家好好谈谈。
这小子……
沙瑞金也感觉有些火大,我是让你针对汉大帮的,你小子怎么专门往赵德汉身上调查?
眼下,还没到这个时候。
沙瑞金叹了一口气:“没有证据的怀疑,就是政治上的自杀。”
侯亮平微微一顿:“沙书记!”
沙瑞金摆了摆手道:“赵德汉是代省长,是中央重点培养的干部。若你拿不出铁证,仅凭‘时间巧合’就指控他谋杀、受贿,不仅扳不倒他,还会毁掉你自己,毁掉整个专案组。”
他语气加重:“讲证据,不讲感觉。这是法治,也是政治。”
侯亮平低头:“……明白。”
他起身告辞,走出房门时,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陈阳正靠在墙边,手里拎着一袋中药——她刚去给父亲抓安神药回来。
她听到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