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抠进木缝,哭得撕心裂肺:
“赵省长……求您……救救我!
祁同海……他不是人!他把我关在仓库里……轮流……轮流……
她语无伦次,却字字泣血。
说到最后,整个人瘫在地上,颤抖不止。
赵德汉眼眶发红,一拳重重砸在茶几上,茶杯震落碎裂。
但他强压怒火,起身走到唐小莉面前,蹲下,轻轻扶住她肩膀——动作极轻,生怕惊到她。
“孩子,看着我。”
他声音低沉却坚定:“你愿意作证吗?指认祁同海、陈国栋,还有所有参与的人?”
唐小莉抬起泪眼,盯着赵德汉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用力点头,咬破的嘴唇渗出血丝:
“我愿意!我不怕死了!只要他们也尝尝……什么叫活不下去!”
……
……
林薇的小别墅阳台,夜风微凉。
赵德汉站在栏杆边,手指夹着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刚听完唐小莉断断续续的陈述。
这会儿,唐小莉已经睡下了。
赵德汉却睡不着。
这他妈的叫什么畜生事儿。
“畜生!全是畜生!”
赵德汉狠狠将烟头摁灭,“祁同伟!他带出来的好‘弟弟’!他在吕州当土皇帝,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赵崇明也在抽烟,他一般是不抽烟的,这会儿,心情也有一些难受。
顿了顿,他的声音平静:“爸,我倒觉得……祁同伟可能真不知道这件事。”
赵德汉一愣,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祁同海现在是亡命徒,不是棋子。”
赵崇明目光沉沉:“他敢抢回封口费、敢杀人灭口,说明他已经失控了。如果这是祁同伟授意的,绝不会这么粗糙、这么蠢——直接把人逼到逃亡,还留下活口。”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儿跟祁同伟没关系!”赵德汉一愣。
“祁同伟再怎么蠢,也不可能这么干,一定是手下傻逼!”
赵崇明顿了顿,语气更冷:“正因为他不知道,才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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