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
随后
省政府生长办公室。
刘国权正在看文件,见赵德汉进来,搁下文件,指了指茶几:“坐。”
赵德汉坐了下来,刘省长亲自过来给赵德汉倒茶:“听说京州城里,又刮起风了?”
如今,刘省长已经是把赵德汉当成了自己人。
赵德汉坐下,接过茶杯:“是啊。说沙书记不支持南湖,说我是拿儿子的钱给自己铺路,还说光明区土地根本没人敢买……”
“手法熟悉吗?”刘国权眼中闪过锐光。
“太熟悉了。”
赵德汉冷笑,“上回说我逼山水集团交‘保护费’,这次又来这套。高育良的招数,十年如一日——造谣、观望、等对手自乱阵脚。”
刘国权轻笑一声,慢慢喝茶:“攻心之术,高育良的老手段!”
“来来回回就这么一招!”赵德汉摇了摇头。
刘国权却是笑了笑:“手段不需要多,只要好用就行。他吃准了你初来乍到,根基未稳;也吃准了沙瑞金要顾全大局,不敢轻易撕破脸,同时,还有敲打你的意思!”
说到这里,刘国权抬眼看向赵德汉:“那你打算怎么办?”
赵德汉道:“静观其变,事实胜于雄辩,等到招工到了,等到我们的产品到了,我看,后续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老百姓姓不看谁说了什么,只看谁能给饭碗。”
说到这里,赵德汉微微的顿了顿,继续道:“你看,现在南湖工业园区建设起来,水泥,钢铁,都在用,提供了多少就业?高育良老是玩这一套,其实并不好用,因为事实,是他无法改变的东西!”
刘国权眼中赞许之色愈浓:“不怕沙瑞金心里有疙瘩?”
赵德汉站起身,目光坚定:“刘省长,我来汉东,不是为了讨谁喜欢的。我是来为汉东一亿一千万老百姓办事的。”
越是往下说,赵德汉的身上几乎要浮现出一道迷之圣光了,他的声音越发的神圣:“只要光明区的地能卖出一亩,大风厂的工人能领到一分工资,南湖的灯能亮起一盏——我赵德汉,就问心无愧。”
刘国权久久注视着他,忽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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