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你就吃,你要是再随意给别人,那就干脆别吃了!”
栗氏都愣住了。
骆淮也愣了一下,随即解释,“这是我的妻子,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自己吃让妻儿挨饿的道理?”
“自己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妻儿呢,能不能活着到流放的还两说,你要是不吃就算了,拿去喂狗。”
说完手一扬,直接将粥撒在了地上。
骆温远气得握紧拳头就要理论,“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温远,别起争执,人家自己的东西,不给又有什么错。”骆淮拉住儿子。
见骆淮神色平静,那人冷哼一声走了。
皮草商人像是没听见,在马车里没出来。
没休息多久,就又要赶路。
这次运气好,天黑之前到了驿站,原本取下的枷锁,又全给骆家男丁戴上了。
皮草商请衙役吃饭,连带骆家人也有干净的饭食吃了,男子的饭碗里还加了荤腥。
之前那个吆五喝六的人看着骆家男子,不许把肉分给女眷。
路上快一个多月没吃过肉了,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吞唾沫。
男子是肉粥和一个馒头,女子的窝头只有一碗清粥,明晃晃地区别对待。
金氏突然开口,“大嫂,当初你若是低低头,如今也不至于被这么针对。”
这话一出来,知道内情的都看着金氏。
金氏神色不变,她这话又没有说错,形势比人强。
栗氏神色淡淡的,“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
郡主针对她就针对吧,清粥也总比没有强,只要能保一家人平安到西北就行。
骆嫒眼巴巴看向姜六六,“姐姐,我想吃肉了,我们有肉吃吗?”
一路上姜六六总能想到办法,几个年纪小的也习惯了下意识找她。
“你倒是会想,哪来的肉吃啊,我也想吃肉,这每天干粮野菜吃的我脸都要绿了,这人怎么这么坏,就偏偏不给我们吃。”
骆婉是个心直口快的,有什么话说什么。
骆沁小声提醒,“别说了,小心清粥都没得喝,只要不是馊了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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