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翻出谭问的干净衣服,又去浴室拿出未拆的新毛巾和吹风机,在沙发坐着等谭问回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敲门声响起。
姜霓去给他开门。
她就猜到他会被淋成湿漉漉的可怜小狗。
“进来。”姜霓去牵他的手,谭问难得有脾气——躲开了。
看到姜霓的手停在半空中,姜霓还没怎么样呢,谭问自己有几分心慌。
他没这么硬气过,怕脾气耍过头了,真把姜霓惹生气了。
好在姜霓一点都没有生气,她又伸手过来,这回谭问不敢躲,也不舍得躲。
姜霓牵着他进屋,随后指了指浴室:“衣服给你放在置物架上了,先去冲个澡,把湿衣裳换下来。”
谭问闷头往浴室走。
这个澡他洗得飞快,出来时,姜霓就在门口等他,把干毛巾罩上他湿哒哒的短发,踮着脚帮他擦水。
大拇指轻柔地摩挲过他还泛红的眼角。
内双眼都哭成单眼皮了。
凶巴巴的,但又夹着可怜的味道。
“吹完头发,坐下来慢慢听我解释。”姜霓仰头亲在他微凉的唇瓣上,非常耐心地哄人。
谭问梗着脖子,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指间的温柔,在心里临时变卦,改了主意。
禁欲一个月对身体不好。
三周,三周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