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勋不知道这里边怎么还有夏远山的事情,但他听得出谭问的急切和慌乱——这小子,前几天在那么危险的处境下都没慌乱过,可见姜霓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真是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千倍万倍。
“知道了,”夏勋还是安抚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谭问攥紧手机,一字一顿:“最好是……”
出租车疾驰在路上。
离终点越来越近。
半小时前。
谭彦把昏迷中的姜霓送到了夏远山的别墅。
夏远山伸手去接姜霓,可谭彦抱住姜霓的手紧了紧,下意识一躲。
夏远山挑眉:“要不,我睡完,给你也玩玩——只要你做好措施,我不介意的,谭老师。”
谭彦咬紧后槽牙:“不用了……我只想夏少爷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夏远山语气慷慨。
谭彦垂下眼睑,声音没有起伏:“……完事了,拍张照片给我。”
“谭老师还有这种癖好?”夏远山打趣道,“可以,小事一桩。”
不,谭彦想,他只是想把这照片发给谭问。
让谭问体会体会,什么叫心如刀割、生不如死。
别墅的门轻轻关上。
谭彦在外边站了一会儿,这才麻木地动身离开。
他的车跟疾驰而来的一辆出租车在路上擦身而过。
夏巍比谭问早到了十分钟左右。
“姜小姐在卧室,我不方便进去,但是她应该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小少爷放心。”夏巍恭敬地跟谭问汇报情况。
谭问环顾四周:“夏远山呢?”
“大少爷被叫回老宅了,小少爷放心,夏老先生会责罚他的。”
责罚?谭问宁可相信这是夏勋对夏远山的保护。
老头子就是怕自己情绪上头,把他的大孙子给弄死了,所以提前让夏巍把人送走了。
呵。
谭问抬脚往卧室走。
姜霓裹在被子里,谭问疾步走到床边,去拽她的被子,迫切地想看看她的情况:“姐姐……”
“唔……走开……”姜霓显然是有一些意识的,只是不多,她本能地推拒这谭问的触碰。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推搡间,谭问注意到被子底下,她的衬衣扣子是散开的,雪白的颈侧还有一个被咬出来的痕迹。
谭问又心疼又怒火中烧,恨不得把夏远山扒下一层皮来。
“姐姐,是我,我是谭问……”他压下满腔的恨意,动作轻柔地抓住姜霓的手,“别怕。”
【谭问】两个字就像一针镇定剂,让姜霓慢慢安稳下来。
她睁开眼睛:“谭问……”
谭问眼眶倏地一红,俯身将她连人带薄被都抱了起来,拿唇瓣去亲吻她受伤的颈侧,声音哽咽:“别怕……姐姐,没事了。”
“……谭问……”姜霓迷迷糊糊还在重复叫他的名字,“谭问……小狗……好难受……”
很热。
像被泡进了一锅热水了。
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又比之更加强烈……
谭问贴上来的皮肤明明也是热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姜霓却觉得很舒服。
谭问已经猜到她中了药,而且应该药剂剂量比上回的厉害,因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呻吟。
坐上夏巍的车,夏巍问道:“小少爷去医院还是?”
谭问抱紧姜霓,想了想,说:“去翡悦城。”
(全垒饭,老地方找!!!今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