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少有为的,是细心温柔的。
她伸手轻抚男人的唇瓣,眼底是化不开的迷恋:“谭老师,叫清清,不要叫妮妮好不好……”
她从一开始用指尖摩挲谭彦的嘴唇,到后来,耷下眼皮,慢慢将五指摊开,捂上他的整个口鼻。
一点一点使劲。
压住。
手背明明用力到暴起青筋。
嘴里说的话和神色却还是“温柔至极”:“叫清清,不要叫妮妮……谭老师……”
她大概重复了三四遍这句话,此时谭彦也因为呼吸不畅,无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发出“呜呜”的痛苦呻吟。
沈云清翻身上床,压住他乱动的身躯,喝醉酒的男人根本没了自保的能力,他突然睁开双眼,并不清醒的眸子里却本能地溢出惊惧。
“呜呜——”
沈云清手上依旧用力地摁住他的口鼻,让他几乎快因为缺氧而晕厥。
“不许叫妮妮……谭老师,叫清清……”她和风细雨地换上了命令的语气。
在男人快要昏死过去的前一刻,沈云清松开了手。
“额——呼——嗬——”谭彦猛地呼吸了一口气。
酒精让他大脑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身上的女人——他那个百依百顺的小妻子,躺倒了他的身边,钻进他的怀里,轻声问:“谭老师……我是谁……”
谭彦迷迷糊糊地回:“……云清……”
醉酒的结果就是,谭彦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不过沈云清帮他跟校领导请了假——他在自己的手机上看到了请假消息。
昨晚他好像做了一个噩梦……但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脑袋因为宿醉阵阵地抽痛。
“笃笃——”
谭彦抬头看向门口,沈云清端着一碗解酒汤朝他走了过来。
“谭老师,昨晚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还是工作上压力太大了?”
谭彦将解酒汤一饮而尽,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没什么……就是朋友多劝了几瓶……喝过头了。”
沈云清颔首,没有多问,往他唇角亲了一下:“我去给你找衣服,你先洗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