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彦直接从地上捡了一根断掉的树枝,往谭问脖子扎去!
从小到大,真正狠毒的人,不是谭问。
那一碗掺了农药的牛肉就是最好的证据。
脖子传来钝痛,谭问半眯着眼睛,适时抓住了他扎过来的树枝,树枝尖端往皮肤里扎入了一小节,血流了出来,二人手上较劲。
谭问拧着眉,左手攥成拳头砸到他的太阳穴,谭彦吃痛,哀嚎一声,手上松了力道,谭问夺过带血的树枝丢到一旁。谭彦头晕目眩,倒在地上,左眼充了血,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时,谭问已经走过来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
“啊———”
谭彦蜷缩起身体,手掌袭来钻心的疼痛。
谭问使劲碾着他的手掌,骨骼碎裂的剧痛伴随着恐惧直达心底。
他咬着牙求饶:“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姜霓……谭问……小宗………我是你哥!”
谭问停止了对他右手的折磨。
谭彦刚松一口气,又听到谭问毫无感情的声音像鬼魅一般响在耳边。
“我给过你机会了啊。哥。”
他语气平静,可踹着谭彦身体的脚却又重又狠。
“我真的很谢谢你。”
“你知道吗,在知道你出轨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谭彦根本没有办法再回应他的话,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谭问看他没了动静,又踢了踢他的身体确认。
废物、垃圾、渣滓。
他掏出手机,一边打胡家广的电话,一边去捡自己沾满雪的围巾,甩了甩上头的雪,电话通了。
“找个救护车,来拉个人,”他补了一句,“找自己人的医院。”
胡家广心领神会:“好——位置。”
“我家楼下旁边的小道上。”
“二十分钟——不会死吧?”
谭问往雪地上一坐,摸了摸自己还在流血的脖子,淡淡瞥了宛如死尸的谭彦一眼。
凉薄地说:“死了算他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