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是很能理解姜霓在情事上的忸怩和羞涩,按理说她跟谭彦谈恋爱加同居这么久,在这方面再放不开也不至于还这么保守、青涩。
除非……她没跟谭彦睡过?
这个想法在他心里破土而出。
操……
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合理怎么回事?
他替姜霓关好门,走到客厅坐下。
他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可是眼下他没有能验证这个答案的方法。
不急……不能急……他在心里反复调整自己的情绪,可颤抖的手却在暴露他激动的、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喜的不是姜霓或许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他喜的是姜霓如果真的没有跟谭彦睡过,但却默认了以后会跟他上床——就像接吻伸舌头这件事一样。
这些事都将证明他对于姜霓来说是特别的、特殊的。
过了一小会儿,姜霓在卧室叫他:“谭问,我好了。”
谭问站起身来,咬了一口腮帮子,让痛感压下他兴奋的神经,他若无其事地进屋,找出自己的睡衣:“我去洗澡,姐姐快睡,很晚了。”
姜霓确实困了,谭问替她关了灯,放轻脚步进了卫生间去。
被子里仍旧有谭问身上的柑橘柠檬香气,姜霓困意更浓,无意识把脸蛋在枕头上蹭了蹭,缓缓沉入了梦乡。
睡得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有人紧紧抱住了她,她潜意识里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并没有醒过来,反而睡得更香了。
“对我这么没防备,是勾引我还是勾引我呢?”
“还问我【哪种吃】……”
“C苦你的那种行不行?”
“……骚姐姐……”
要是姜霓听到这句评价,估计得拧着他的耳朵好好训他一顿了。
*
第二天九点五十九分,蒋丰煜的司机把房车停在了谭问住的这个公寓门口。
柳佳人搜了一下这个公寓的租金,咬着酸奶吸管说:“一室一厅三千多一个月,普通大学生会选这种地方租?他一没家世,二没工作的。”
蒋丰煜接话:“昨天那顿饭,他非要抢着买单,他用的那张卡,我也有一张,消费门槛可不低。”
蒋丰煜这个富二代有那张卡不稀奇,但谭问有这张卡就很奇怪了。
不过蒋丰煜却没太在意:“我倒觉得很正常,有那个胆量追姜律师,他肯定是有几分能耐的。”
这话柳佳人完全不认可:“妮妮的前任就屁能耐都没有,只会让她受委屈,还不是把她【骗】到手了?”
蒋丰煜赶紧顺着她的话说:“好好好,你眼光毒辣——大早上的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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