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了,家属可以给他炖点补肾养气的汤。半个月后可以来复查一下。”
姜霓点头接话:“好,谢谢您。”
从医院出来,姜霓打了个车,多给了司机五百块钱,因为他们的衣服湿透了,难免弄脏人家的车。
一上车,谭问眉眼间藏着不悦:“那医生什么意思?”
姜霓侧目,等他下文:“嗯?”
“什么补肾养气,他骂我肾亏呢?”
她听柳佳人说过,男人都很在意这方面的问题,所以她只能哄着他:“……医生只是说你伤到了肾脏,没说你肾亏。这是两码事,而且你身体很好,这毋庸置疑。”
谁知道谭问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姐姐怎么知道我【身体】很好,姐姐都没试过。”
前面的司机从中控后视镜偷瞄着他们,姜霓轻轻捏了他手臂一下:“闭嘴。”
谭问把脑袋往她肩头一搭,闷笑了两声,但还是老实了下来。
刚刚在医院姜霓还去看了一下小文,小文的父母收到消息已经赶到了医院在照顾她,所以姜霓才放心地走了。
小文跟那个凶手说的很多信息都是假的,她虽然是外地的,但不是乡下来的,他们全家都搬来宜城定居十几年了。只是小文为了工作方便,就自己出来租房住。
这次的死里逃生,她的机智和冷静才是最大的助力。
回到家,姜霓赶紧找了一件浴袍塞到谭问手里:“去洗澡,水温调高一点。”
这浴袍一看就很大,是男款。
谭问眼睛一眯,没动,酸唧唧地说:“我哥穿过的我不穿。”
姜霓好脾气地给他顺毛:“他没穿过,这就是新的。”
“但是当初是给他买来穿的,没错吧?”
“是,”姜霓叹气,推着他往浴室去,“明天带你去照着你的尺寸买一件新的——现在,赶紧洗澡换衣服。”
姜霓回的自己卧室泡的澡,等她出来,谭问已经在客厅等她了。
“姐姐过来先喝杯感冒冲剂,预防着——我来给你吹头发。”
姜霓端着玻璃杯,坐到椅子上,一口一口喝着药,感冒冲剂带着丝丝甜味,谭问启动吹风机,开始动作轻柔地给她吹头发。
心口竟也觉得甜丝丝的。
她听到谭问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下回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拜托姐姐都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位,好不好?”
她微微仰头去看他:“这怎么可能呢,谭问,虽然我不是很会谈恋爱,但是我知道爱应该是相互的。如果我可以冷静地看着你受伤,我肯定是不爱你的。”
这话一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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