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姐姐?难道姐姐觉得我是去找我哥叙旧的?”
姜霓其实问完就想明白了:“……”
她有了几分不自在,可他非要说破:“我想着周五你可能会来找他,我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看你。”
话都说到这儿了,该揭过谭彦出轨这件事情,谈谈他们俩的事了。
谭问知道她心软,也猜到自己今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索性直接往她脚边一跪,把下巴搭在她腿上,仰视她:“姐姐知道两年前的7月9号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他说:“意味着我死水微澜的人生在那一刻焕发了生机。”
*
20XX年7月8日。
放暑假的前一天,谭问刚回家就听到何小玲在跟谭梅说谭彦明天要带个女孩儿回来,还要在家里借住到明年五月份的样子。
“给钱不啊……那总不能白吃白住近一年吧?”谭梅有些惊讶,“是小彦的女朋友吗?”
何小玲摇头:“说的是‘同学’,应该是还没追到手,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大城市里的姑娘,独生女呢,家里估计很有钱,我看过照片了,特水灵。”
“我看看……”
母女俩聊得津津有味,谭问把书包一扔,换了一身衣裳准备出门:“晚上不用给我留饭。”
何小玲连忙叫住他:“今晚又不回来?”
“嗯,睡大广那儿。”谭问在门口换鞋,随口回了一句。
“那明儿个晚上记得回来吃晚饭,家里来客人,你哥说要去下馆子。”
谭问推门而出:“明天再说,我没回来你们就自己吃。”
他打了个车去了宏哥新开的一家KTV,里头鬼哭狼嚎的,还有几个新来的卖酒女郎来找他撩骚,吵得他心烦。
“开过荤没啊,谭问弟弟,姐姐免费教你从男孩变男人怎么样,走不走嘛。”
“菡姐,你大人家这么多,是你占人家便宜吧,还收费呢——我倒贴1000块,谭问弟弟,跟我睡呗。”
“六七岁而已,谭问你说,这叫大吗?”
谭问把烟蒂摁进烟灰缸,满脸写着不耐烦:“我不喜欢比我大的,所以,都他妈别来烦我。”
他掏出手机催促胡家广,今晚轮到胡家荣在家里照顾他们妈妈,今晚不能出来。
卖酒女郎们看他是真没那个心思,盯着他那张俊俏冷酷又年轻的脸蛋看了好几眼,全都抱憾离开,挣钱去了。
过了一会儿,胡家广来了,问谭问:“那家伙去投靠鑫源的康哥了,打还是不打啊?”
“打,明天去堵人,”谭问把身后的抱枕弄了弄,直接靠上去,“我眯会儿,你看着点,有闹事的叫我。”
胡家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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