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问揣好手机转身往走廊走,高声回应:“在!”
护士跟他交代:“我们帮助病人进行了催吐,现在意识清醒了,你们先回去观察观察,多喝水,促进新陈代谢。”
童舟那边就更方便了,催吐完,再去单独的治疗室自己解决一两回,就基本没什么反应了。
谭问去治疗室接姜霓,姜霓坐在病床边,衬衣领口敞着,整个人状态看着确实好了不少。
但是等谭问走过去,只听到她小声地求助:“……腿软。”
谭问承受不住她这种类似撒娇抱怨的语气,喉结一滚,立马往她面前蹲下:“我背姐姐出去。”
姜霓迟疑一瞬,还是慢慢趴到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她温热柔软的身子压下来的那一秒,谭问深呼吸了一口气,视线只往自己下面瞟。
——还好,没有乱发/情。
童舟被助理接走了,姜霓坐上车后,找到手机给他转了二十万过去,她没力气打字,直接发的语音。
“抱歉,学长,害你今天跟着我一起受了罪。”
谭问冷哼:“不是他带姐姐玩到大晚上,姐姐也不会遇到危险。”
姜霓跟他讲道理:“那个人目标是我,不管今天换成谁,都会被我连累,不怪人家。”
不等谭问回应,她适时转移了话题:“这车哪儿来的,你来得好快,什么时候发现我出事的?”
“车子是隔壁邻居的,”谭问一个一个问题地回答,“在你被带上车的时候。”
前一句是真的,后一句是假的。
他明明昨天下午就监听到了姜霓在跟童舟吃饭。
所以还故意掐着他们吃饭的时间给她发了几个骚扰视频和几句骚话。
姜霓“哦”了一声,缓缓说:“……谢谢。”
谭问用余光看她:“姐姐不用跟我说这两个字——姐姐身体感觉怎么样,你的脸还是有些红。”
他的话音刚落,姜霓不安地动了动……呼吸有几分急促。
黏腻、酥麻的感觉卷土重来。
“谭问……”
谭问捏紧方向盘,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我在。”
“谭问……”
她好像又有点意识恍惚了,只知道叫他名字。
姜霓甚至以为自己在做一个朦胧的、绮丽的梦。
谭问眸子一暗,打了一下方向盘,将车子转进一个漆黑的小巷,停下。
“咔哒——”
安全带卡扣松开的时候,谭问觉得自己心中的欲望也像挣脱了束缚。
“姐姐,”他声音低哑,眸色深沉,“……要我帮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