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手下的力度,唯独控制不住他那颗急剧跳动的心脏。
他好想将她揉进血肉。
这段路既漫长又短暂,从人群中出来,站到路边,谭问手心全是热汗。
“抱歉,天气太热了,”他解释着,从兜里拿出纸巾递给她,“姐姐擦一擦肩膀。”
她皮肤白净光滑,湿润的汗渍沾在上面……谭问竟有些想入非非。
他喉头发紧,觉得自己真是变态。
可想着能把她弄脏……光是想着。
他就兴奋难耐。
他坏透了。
回到家,时间不早了,几人回了自己房间洗漱。
姜霓躺在浴缸里,明明水温和往常一样,可她感觉自己身体还在发烫。
从肩膀那一块开始。
那种滚烫的灼烧感蔓延开去。
“所以,你是说,你昨晚在无任何外在刺激的影响下出现了生理需求。”
“也不是完全没有外在刺激……”姜霓迟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昨晚……有个男人搂了我一会儿。”
闻言,心理医生手中转动的黑色中性笔倏地一停。
她勾了勾红唇:“光是搂了一会儿?”
姜霓“嗯”了一声,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羞赧。
这位心理医生跟她认识有一年多了,跟她既是医患关系,又像分享了很多秘密的朋友。
姜霓问:“很不合常理对吗?”
徐珂摇头:“相反,很合常理,甚至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妮妮,你本来就应该有七情六欲。”
她们开始你问我答。
徐珂:“你昨晚那个香艳的梦是跟那个男人有关吗?”
姜霓:“……嗯。”
徐珂:“在梦里,是你主动还是他主动,做到最后一步了吗?”
姜霓抿了抿唇:“……他主动,没有。”
本来已经临门一脚了,她突然醒了。
因为她一开始没看清跟她缠绵的那个男人的脸。
是突然那个人叫了她一声。
“姐姐。”
——是谭问的声音。
——是谭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