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不远处有一架又大又亮的摩天轮缓慢转着。
今晚陈思瑶的初中朋友约她一起到游乐园玩,几个孩子买的夜场票,晚上十一点才给姜霓打电话。姜霓去接人,但车是谭问开的。
眼看着目的地就近在眼前了,姜霓发现路边有个熟悉的人影。
“等等——是杜玉成!”
谭问从后视镜瞥了一眼,看见一个女人被强拽着要被拉上杜玉成的车。
事出紧急,谭问把车子往应急车道一停,解开安全带:“姐姐就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
姜霓点头:“小心点。”
彼时李宗莉刚好被杜玉成的人敲晕了过去,杜玉成以为自己得手了,刚要发话,谭问的声音乍然响起:“杜少爷这是又在‘请’别人回去吃饭?”
杜玉成暗骂一声“操”,转过身来:“你他妈真是阴魂不散。”
谭问懒得跟他废话:“把人放了,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这地方黑漆漆的,没监控,而且杜玉成还带了不少人,才不怵他:“上回有我爸给你面子,这回老子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谭问眉眼冷峻:“既然你要算旧账,那我也得跟你清算一下我记的旧账了。”
绑架姜霓的事儿,他还没忘呢。
谭问十几岁就在跟人打架,一开始是没有章法的打,后来是学会了狠招,知道哪儿疼、知道哪儿打了不要命,凭狠劲儿打,紧接着是宏哥给他请了专业的老师教他格斗,再后来就是进了大学,跟着教官练招式。
姜霓在车里看得不真切,但也知道他一打多,很快就把杜玉成的小弟揍得满地找牙,躺倒一片。
谭问揪住杜玉成的衣领,眼神里藏着狠厉:“那天你拿你的脏手碰她没?”
杜玉成自然明白他说的“她”是指的谁,他不觉得谭问有那个胆子敢对自己做什么,依旧嚣张:“碰了又怎么样,老子操……”
肮脏的语言还没有说完整,谭问已经一个一个膝踢狠狠砸在他的裤裆中间。
“啊——唔!”
谭问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塞进他嘴里,揪着他的头发,摁住他的下巴,让他叫不出声来。
“今天的事,我等你来找我报仇,但是你记住,你要是敢把坏心思打在她头上,那下次塞进你嘴里的就不是纸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