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假设那天是他刚开始尝试吸食毒品,”谭问解释,“或者说,意外吸食。他当时不知情,事发之后才染上了毒瘾。”
杜玉成结交的狐朋狗友数不胜数,在那些混乱的场所待久了,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不觉得意外。
不过谭问更愿意相信他是意外吸食的,因为杜云辉就这么个宝贝儿子,毒品有多害人他心里肯定清楚,杜玉成在外头乱玩这么多年也没有越过那条红线必然是被杜云辉反复敲打过的。
“我查过,杜玉成最近都到天恒去学习了,证明杜云辉是想让他慢慢开始接手公司的,这个节骨眼,他不可能想不开去越线,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别人下了套。”
不管是天恒的对家公司,还是杜玉成自己招来的敌人,反正想搞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姜霓若有所思:“嗯,这样逻辑的确好像更正确。毕竟他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像长期的吸毒人员,而且仅通过抽‘毒品香烟’这种方式都能缓解毒瘾,证明他应该是才接触这些不久。“
谭问沉下眸子:“这东西快得很,他只会变本加厉。”
“那这个案子又有新的突破口了。虽然我国针对酒驾的法律更明确直接,但如果确认了他毒驾的真实性,他要面临的指控就更多,即使另外两家受害者家属出具了谅解书,也不会起多大的作用,”姜霓声音坚定,“他必须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想到王、童两家的老人和那一间处处彰显着幸福的房子,姜霓心里就仿佛覆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谭问感知到她的情绪低落,适时换了话题:“姐姐忙完了吗?今天时间还早,要不打会儿游戏?”
姜霓想起自己还欠他一次游戏,点头应下:“好,那我去拿手机。”
她站起身:“去客厅玩吧。”
周姨打扫完卫生出来,发现他俩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姜霓探着脑袋在看谭问操作手机。
她语气里带着不服气的意思:“你们平时训练不是很严格吗,你怎么打游戏的水平不降反升了?”
“姐姐,有种东西叫做‘天赋’。”谭问逗她。
这款枪战类手游还是谭问教她玩的,在没认识谭问以前,姜霓的手机上从没有下过什么游戏APP,她一开始只是想用“奖励制度”激励谭问学习,谭问第一回月考进步了一百多名,姜霓问他要什么奖励,他说让她每周周末陪他玩会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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