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出来,谭问怕迷药里不干净,所以打了个车先带她到附近的医院做检查,姜霓没有觉得他小题大做,配合地抽血,二人坐到长椅上等化验结果。
气氛有些沉闷,姜霓还在想找点什么话题,谭问却先开了口:“姐姐,杜玉成这件事你别插手了,交给我来办,行吗?”
他今天真是吓坏了,他二十年的人生里,为数不多的惊吓和恐惧都是因为姜霓。
第一次是姜霓虾壳过敏,在他怀里出现窒息反应。
第二次就是今天。
姜霓放缓了声音:“很抱歉今天让你担心了,但是谭问,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即使今天我遭遇了你设想的所有坏事,也不能真正伤害到我的灵魂。你能明白吗?”
可我不能啊,姐姐。
这句话生生卡在谭问的喉咙,却不能在此时说出来。
“好……”他将脸埋进双手掌心,闷声回应。
姜霓不太会安慰人,只是本能地觉得眼前这只小豹子情绪很低落,于是她在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了谭问一个拥抱,还拿手撸了撸他的后脑勺。
谭问先是身体一僵,随后顺势把脸埋进她的颈侧,回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身。
姜霓回过神来,想撒手也撒不了了。
“姐姐,腿疼。”他用低而磁的声音撒娇。
明明语气是平的,压根没有撒娇的调调,但是姜霓偏偏听出来了。
姜霓无奈道:“那么结实的门你用脚给硬踹开了,能不疼吗——要不你也挂个号检查检查?”
“不要。”
他每说一句话,喷出的热气就会往姜霓脖颈钻,姜霓怕痒,偏头一躲,伸手推在他耳朵和脸颊上,一副教育小朋友似的口吻:“坐好。”
谭问适可而止,尝到了甜头后乖乖地松了手,坐直了身体。
姜霓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谭问拿余光一瞥,发现她脖子红了好大一片,淡粉色的,看起来诱人得要命。
好敏感。
他收回目光,缓慢地咽下一口唾沫,眸色晦暗。
“结果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出来,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姜霓提议道。
“好,姐姐想吃什么?”
“出去再说。”
最后他俩找了附近的一家面馆,姜霓点了一碗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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