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眨眨眼睛:“知道。”
“我昨天还跟他们一起吃了顿饭,”谭问替她”打抱不平“,“他给那个女人买了新车,落地价接近七十万,还要给她家68万的彩礼——你跟他好了两年多,他对你哪有这么大方过。”
装修费虽然投资了一百来万,但他可是享受了价值千万的房子的。
姜霓的关注点倒不在这里:“你取钱做什么?跟你哥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哥找我借钱凑彩礼。”
“多少?”
谭问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
姜霓质疑:“你有吗?”
毕竟谭问还在读大学,而且年纪小,二十岁的小年轻,能有什么钱。
虽然她知道谭问读高中的时候就有挣钱的门道了,但是具体做什么、能挣多少钱,姜霓并不了解。
可她知道二十万这种数目,不是那么容易赚到的。
就算他真有,谭彦也真是好意思,快三十的人了,结个婚还要找弟弟借钱凑彩礼?
姜霓脸色难得难看。
谭问答非所问:“不会挣钱的男人不配有老婆,我以后得让我老婆过好日子,不然像我哥这样,太丢人了。”
姜霓被他犀利的言语逗笑了,她笑得含蓄,只有眼睛弯了一点弧度,却可爱得谭问呼吸一滞。
“你是亲弟弟吗?”她不再过问钱的事情,“我去刷牙,你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谭问说:“不了,你们吃,我跟我哥约的十点,我得走了。”
“你们”自然说的是姜霓和周姨。
姜霓也没有再挽留他,应了一声,送他到门口,提醒:“那你去忙吧,记得让他写个欠条给你。”
谭问穿好鞋,站直身子。他们挨得近,姜霓仰头看他,突然歪头来了一句:“我才发现,你好像比以前还要高了不少。”
谭问垂眸看她,语气有些无奈:“姐姐,你这‘发现’会不会发现得太晚了一点。”
姜霓抬手比划了一下,不穿高跟鞋,她就只到他的喉结处。
谭问的喉结很突出,姜霓比划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它,惹得它上下滑动了一下。
姜霓没看到,她的注意力都在谭问脸上:“头低下来一点,你这儿有根睫毛。”
谭问乖乖地弯腰低头,把脸凑得更近。
亲上去算了——他盯着她红润的嘴巴,脑子里全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
她应该不太会接吻,舌头能很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他会亲得很重,含住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软舌,不给她换气的机会。
她只能等待氧气不足时,呜呜咽咽撩开眼皮瞪他、咬他。
最好再给他脸上来一巴掌——
“谭问?”姜霓看出他在走神,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谭问直起身,转身就走:“好,那我先走了。”
他脚步匆匆。
踏进电梯,谭问低头——操,他似乎不仅有X瘾,好像还是个抖M。
幻想着被姜霓扇耳光都能把自己想美了。
……可是,姐姐的手那么软,
扇在脸上跟奖励有什么区别呢……
这个念头浮现过后,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