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文长长的松了口气。
同样是练法,缚甲功的修行,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难。
从层次来看,这门功法的入门难度,绝对是远高于海沙桩的。
他当初海沙桩入门,可是用了七天,还吃了鱼丸。
但他毕竟已经是接近紫膜的高手,不是新手小白了。
有基础的桩功底子,再学任何练法,入门都会容易一些。
当然,即便有桩功底子,按理说,以他的根骨,也不至于如此之快。
他怀疑,自己可能是万中无一,骨骼惊奇的“横练奇才”。
陈老头说过,横练虽也是练法,但和桩功还是有所差距的。
二者所需求的天赋,是不同种类的。
寻常练法,最看根骨。
横练也受根骨影响,但也看某些特殊体质。
比方说大傻强,根骨一般,但由于“天生神力”,在横练方面的资质就不错,甚至能得到狮头佛赏识。
因为在一些修行横练的人眼中,大傻强的价值,不弱于上人之姿太多。
“莫非我也有潜藏的特殊体质,只是尚未被挖掘出来?”
李修文内心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
若真有,他要求不高,来个大成圣体就行了。
他站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躯体。
第一感觉,是身子更“沉”了。
昨夜那些药膏,悉数化作药力融入身体,充斥皮膜。
二来是“气血”更旺,也会感觉身子沉。
这种“沉”不是坏事,不代表不灵活,而是整个人和“大钟”一样,沉稳有力。
“硬气功修行者,抗击打能力远超同境界普通武者。”
“一拳打在硬气功高手身上,会被震飞,就是因为够沉。”
李修文喃喃,练成后,终于明悟了这个理。
“随着硬气功境界加深,我会越来越沉,就像一口不动如山的大钟,行走人间。”
李修文运起硬气功,仔细观察皮膜,
青光之中,依稀有丝丝更深的青色纹理,不明显。
“这就是玄纹,气血搬运至皮膜处沉积出来的暗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可若运起口诀,气血翻滚,玄纹就会显化于皮膜中……我若与人打斗,还是裹好衣服。”
“这硬气功,就是我的底牌,非关键时刻,不能暴露,免得被有心之人惦记。”
李修文用蝴蝶刀切在青膜上,运气提劲,玄纹一圈一圈的荡开,似水波。
刀切在身上的锐劲儿,被一股缓冲力卸去了七七八八。
“若是力气不大的普通人,用刀割我,最多也就一点点皮外伤。”
“仅仅是刚入门,我青膜单论抗击打能力,怕是已经抵得上紫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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