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迟早会知道的。”毒蛇有些头疼道。
“无碍,我们在这里只待一个月了,干完这最后一票就撤出寨子了。”三爷笑道。
“也是,他道友明再有本事,也不能去寨子外追杀我们。”
“把烂命基的尸体烧了,万一这个月内道友明问起,就说基哥去寨子外玩了,我们也不知下落。”三爷道。
“我早就让阿基稍微收敛点,可惜他天赋太差,能青膜全靠灌鱼丸,药毒入体,迷了心智。”毒蛇耸肩,冷笑道。
“呵,混道上的,死是迟早的,烂仔基不过是比我们早走一步……所以我才想金盆洗手啊。”三爷幽幽道。
……
晚十点,
陈记粉面厂,
李修文穿上临时在寨子里买的破布衣,回来了。
姑姐和姑丈还在厂里工作,
“阿文,和朋友练完拳了?”姑丈笑道。
“嗯,姑丈你们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李修文道。
“唉,我是真舍不得这些机器啊。”姑丈道。
姑姐有些期待的问道:“阿文,咱们家那个事,你武馆朋友怎么说?”
李修文摇摇头,叹息一声:“大家都不愿意掺和,这年头,都想明哲保身,行侠仗义容易惹来一身骚。”
“别麻烦了,三天后把这些机器都送给基哥,贱卖了,破财免灾吧。”姑丈道。
“没有机器我们怎么赚钱?这是我们的命根子啊。”姑姐道,红着眼,很快便啜泣起来。
姑丈心疼,抱住姑姐道:“纯手工呗,就是少赚点,有招牌在,总能养活你们。”
“我们没事,能吃口饭就行了,饿不死……问题是阿文得学拳,我们好不容易有了盼头。”姑姐身躯颤抖。
忽的,她感觉自己被一张宽厚的臂膀抱住。
李修文抱住姑姐和姑丈,说道:“总有办法的,你们别急,不是还有三天嘛?
前段时间基哥找我要钱的时候提过一嘴,说他好像得罪了什么人,受了伤。
说不定这大恶人自有天收,过几天就被路过的游侠义士,随手给拍死了呢。”
姑姐道:“也对,出来混……迟早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