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递上一封信:“辽水来信,是李勣派人送来的。”
李元昌一楞,第一反应就是劝降信。
他接过,左手看信,右手喝茶。
但当看到内容的一瞬间,砰!
他手中的茶杯不受控制的坠落,摔的粉碎,而他没有半点反应,整个人像是完全放空了一般,看着信件。
有不敢置信,也有不知所措。
“殿下,怎么了?”郭超诧异。
李元昌攥紧信件,缓缓回过神来,剑眉紧紧的拧在一起,双眼露出一丝悲痛。
嘶哑道:“房公,走了。”
“啊?”郭超震惊。
尽管李元昌心中早有准备,知道房玄龄的大限将至,但仍然觉得悲痛,空落落的,甚至有一丝愧疚。
辽水对峙,若非他的极力阻拦,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无论朝廷如何对他,房玄龄始终是那个最清醒,最想要大唐昌盛,没有私心的人。
一代名相,就此与世长辞。
死的怎么不是长孙!
“呼!”
他仰天吐出一口白雾,心情沉重。
换做在长安,他立刻就去吊唁扶灵了,但现在,见最后一眼都不可能。
“去准备一些纸钱蜡烛,本王去外面祭奠祭奠房公。”
“是!”郭超面色沉重。
“等等。”
说着,李元昌拿起笔墨,想要回一封信,但笔刚落下,他就写不下去了。
他本打算写信吊唁,安慰高阳等人。
但现在的身份已经完全不同,不管写信是出于何种目的,都必将给对方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算了,没事,你去吧。”
“是!”郭超抱拳。
李元昌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窗,吹着寒风,看着中原的方向出神,久久无法释怀。
“房公,你安心的去吧。”
“不管如何,本王都将让大唐更加荣耀!”
“若是此生还有机会,定来坟前祭拜!”
他呢喃碎语,立场不同,阵营不同,但核心理念始终是一致的。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寒风吹的他的脸庞都僵硬了,他如同入定一般,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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