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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讲究入土为安,尸骨无存这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是一种极致的不幸。
“七郎,七郎!”
司徒兰悲痛大哭,肝肠寸断,不顾旁人搀扶,死死怀抱着那柄佩刀,仿佛上面有李元昌的体温一般。
她日思夜想,却没想到等到的是噩耗。
她若知道一年前的分别是永别,说什么都不会让李元昌走。
她的哭声撼动了整个汉王府,悲痛到了极致,最后生生的哭晕在了前院。
随后,消息散开。
整个汉王府,整个梁州城,迅速笼罩在一层阴影和悲痛之中。
如果说长安是例行公事,那这里就是十足的真心实意了。
百官哭,百姓哭!
李元昌在这里的声望几乎超过李世民,多少百姓自发为其烧纸,甚至有大户组织修建石雕。
李元昌的死讯,几乎成为了贞观十五年的头等大事!
整个丧事的举办规格,不亚于一场国葬了。
……
与此同时。
阴山山脉与后套平原交接的一片苍茫大地,远离喧嚣。
风吹草地,牛羊成群。
大量游牧族群栖息在此,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
一顶造型迥异的白色帐篷之中。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迅速惊动了帐篷内外的胡人,用少数语言通传。
“那个人醒了,那个人醒了!”
砰!
一个木盆落在地上,一个脸上有着麻雀斑点的女子快步冲入营帐,露出一个少数民族才有的清澈笑容。
“你醒了?”
她挽起袖子,立刻倒了一杯水。
李元昌缓缓睁开双眼,入目陌生,恍若隔世,他下意识的想要动一动,但五脏六腑皆传来刺骨般的痛苦。
不要说起来,就是动一下都伴随着碎骨般的疼痛。
“诶,你别动。”
”你骨头断了很多,不能动的。”
说着,女子上前安抚,而后将水一点点喂到李元昌干涸起皮的嘴里。
求生的本能让李元昌不断吞咽,似乎全身上下也只有嘴巴能动了。
水喝下去后,他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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