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成名的程处亮二人,大为失落。
“等到了战场上你们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他们是要上阵杀敌的,各有各的难处。”李元昌道,咬了一口白面窝头,又干又硬,还没味道。
其实就是精粮混着粗粮做成类似馒头的东西,一个人大概能分到两大个,至于肉除了一线作战军队能有,剩下的就只能一些军官吃了。
但这条件,也就是贞观能做到了,其他朝代很难做到,特别是民夫,基本都是当牲口用。
就在几人边吃边聊之时,驿道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是信使!”有人惊呼。
“蓝田仓曹押运校尉何在?”信使勒住缰绳大喊。
李元昌起身,大步走去:“我是!”
信使未曾下马,而是隔空扔出一道令箭。
“监军使有令,京兆各折冲府人员有所调动,令蓝田折冲府所有人员速速前进至黄凤驿,接手辎重粮车五百。”
“令箭下达,不得有误!!”
此话一出,驿道两侧休息的官兵齐齐抬头。
“你说什么?”程处亮低喝。
信使完全没有回应的意思,掉头就走,他们只负责传信,传到了他们就不管了,所属单位也完全不同。
人走后,现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还有五百车??”
“分到咱们这营里至少就是一百车,怎么押运?”
“是啊,怎么还能半路加塞?”官兵民夫们哗然议论。
“……”
“大哥,这怎么搞,这都快把我们累死了,一个车至少需要两个人,咱们上哪里找人去?”
“还到不到幽州了?”
李元昌也觉得离谱,开拔之前从兵部到下面的每个建制,都是各司其职,一切都有事先计划。
突然半路上空降五百车的辎重运输,也不说给多给人手,相当于同样条件,但更重的负担。
时间给的紧,那是紧,但也不可能乱来,下个一日千里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