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能缩减不少,形势不会那么严峻。”
李元昌眼神深邃,依旧能稳坐钓鱼台,就看对方愿不愿意接这个橄榄枝了。
“是!”
李翼不再多言,迅速抱拳离开。
……
六月。
幽州。
天气逐渐炎热,驿道上蝉声不断,沉重的车轮不断碾过石子路面,大量胡人血统的车夫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汗味。
一名云锦长衣的青年走下马车。
微微蹙眉:“还有多久?”
“回少东家,天黑之前肯定能到。”
“催促下面再快一些,现在正是用料之际,只要速度够快,梁州那边就抢不过咱们。”
“是!”心腹左右们毕恭毕敬。
“你们在此看着,我要先回一趟幽州。”
“是。”
话音刚落,一匹快马飞驰而来。
“吁!!”
“少东家,凤州来信!”
“宋掌柜差人加急送来,说是梁州府的人委托他转送!”
那青年上马的动作一滞,眼中掠过一道光泽,而后迅速接过,打开观阅。
“少东家,不会是汉王吧?”其左右面色凝重。
“应该是他,只不过是汉王妃的名义。”青年脱口而出。
“那,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汉王府做汉王府的生意,我们做我们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难不成他汉王还想要欺我不成?”青年道。
“可是咱们把价格压这么低,等于是断了汉王的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是啊,其实压这么低,咱们也……”其左右欲言又止。
青年不悦:“够了。”
“这不是你们该议论的事。”
”转告宋晖,就说我病了,无法前往梁州,替我送些礼物,就说多谢汉王妃邀约了。”
拒绝汉王妃?
其左右震惊!谁都知道汉王妃代表谁,名义上是秦家的生意,实际上……
他们呆呆的看着青年,但青年未做任何解释,直接走了。
“这……”
其左右心腹对视,低声议论。
“少东家为何跟远隔千里的汉王过不去?”
“是啊,其实没有必要往山南西道送的,河北河南拿下已可富甲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