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差。”贴身婢女低声。
崔婠青极为尴尬,不悦蹙眉:“小琴,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当我和汉王是什么人了?”
贴身婢女委屈:“小姐,刚,刚汉王殿下手都放您哪里了。”
“闭嘴!”崔婠青脸色涨红,有些羞愤。
贴身婢女只好低头不语。
崔婠青的心很乱,说完便跑回了厢房,关上房门。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用力的甩了甩头。
……
离开后,李元昌和崔婠青二人虽然都在梁州,但彼此生活重新回到了平行线。
李元昌有色心,但也不至于天天上赶似的。
他本觉得二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但就在十月下旬时出现了一些情况。
秦遵从江陵急匆匆的返回,第一时间来到了汉王府。
“殿下。”
“怎么了?”李元昌蹙眉,明显秦遵就有事。
只见秦遵风尘仆仆,眉头紧锁,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殿下,前些日子老夫前往江陵,想要打通漕运,可那边的河舶所以及一些码头层层刁难。”
”货物难以靠岸不说,且需要缴纳高昂的赋税,几乎超了正常赋税的十倍。”
“这还就算了,当老夫寻找经销商时,本来已经谈好分账和送货事宜,就差签订契约了。”
“可第二天对面就翻脸了,全部拒绝售卖蒸馏酒,有人甚至开出了天价,说醉仙坊的酒要进入江淮地区,就要让出一半的利润,否则就没人要!”
“而且没有他们,蒸馏酒也别想自己卖。”
李元昌的脸当即一垮!
“谁放的话?”
“殿下,这是小道消息,尚且不知道是谁在放话,但老夫觉得此事应该是江淮的豪吏们联手在做。”
“否则不至于所有客栈青楼都同时突然改口,放弃这到嘴的香饽饽。”
“即便老夫费尽心力,也难改结局。”
“殿下恕罪,老夫无能。”秦遵苦着脸道。
李元昌脸色沉冷,算是彻底见识到”江淮财团”的面目了。
“哼,一半的利润,他们可真敢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