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144.4元她到现在都还收着没花呢,当时还留了50的本钱在林惜锐手上,说是能继续赚钱。可刚松完气,她又开始犯难,三十一块,对于孩子来说太多了。
林乔生没有说话,只是朝孔老太太看了一眼,孔老太太立刻心领神会,又朝朱丽使了个眼色。
朱丽嘴唇动了动,低着头走到阿珍面前,声音放软了一些:“阿珍……小孩子拿这么多钱不安全,妈先帮你收着。”
说完,她弯腰把地上的零钱一点一点捡起来,一块、两块,五毛……最后只留下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塞回阿珍手里:“这一块,你自己留着当零花。”
阿珍低头看着那一块钱,忽然觉得有点荒唐,她拼命赚的钱,最后只剩下——1块钱“参与奖”。
她没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掉,掉得很安静。
阿珍低头看着掌心的一块钱,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想说,这是她赚的;她想说,这是她每天早起、下课、放学,一支一支笔卖出来的;她还想说,她本来准备攒钱给妈妈买一双新凉鞋。
可是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这一夜,阿珍明白了一件事:有些钱能赚,但不能留下,有些努力是有结果的,但结果不一定归你。
窗外蛐蛐叫了一整晚,像是在给她做背景音乐:“你看,这就是现实。”
第二天一早,林惜锐叮嘱郑宏,今天要把她们学校小卖部老板要的货送过去,算她友情赠送给她爸妈批发生意的第一个客户,然后出发上学。
骑车经过阿珍家门口的时候,孔老太太还格外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上学路上,阿珍格外沉默,完全没有以前叽叽喳喳的样子,林惜锐转头看她:“出什么事了?”
一句话,阿珍鼻子一酸,她努力忍着,可昨晚哭肿了的眼圈还是再次红了,她声音都有点发抖:“惜锐……我钱……又没有了……”
但沉默一会儿,随即她听见一个很平静的声音:“昨天,林乔生为什么先打你妈?”
阿珍:“???”没有安慰?这问题好像跳跃得有点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