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合作的话,以后学校里的文具市场,应该就没有你什么事了哦。”她停顿了一下,十分礼貌地补充一句:“彻底没有。”
店里再次安静下来,汪飞偷偷咽了一口口水,他第一次见有人把威胁说得这么有礼貌,跟通知天气预报似的:“明天有雨,另外,你要没市场了。”语气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汪大成沉默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威胁了。
更气人的是,他认真想了一圈,发现……她说的是真的!如果继续打价格战,自己耗不过她,如果不打,学校文具市场迟早也是她的,怎么算自己都难受。
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像一条鱼,林惜锐已经把锅烧热了,现在还十分客气地问他:“您喜欢清蒸还是红烧?”区别只是死法不同。
沉默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汪大成长长吐出一口气,罢了罢了,按她这个说法,自己的文具还能靠着零食生意带着继续做做,人家薄利多销,他可以厚利少销嘛,他正准备开口。
偏偏林惜锐又开口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汪老板,你觉得我能弄到价格这么低的文具货源,再弄到零食和玩具的货源,会不会很难?”
汪大成瞳孔一缩,眼露惊恐,彻底不给人活路了?随即立刻像认命一样摆摆手,赶紧开口:“行,合作。”说完又忍不住苦笑着补一句:“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跟一个二年级小孩谈生意,还谈输了。”
林惜锐认真纠正:“不是输,这是合作共赢。”
汪大成嘴角抽了抽:……你高兴就好。
十几分钟后,林惜锐背着书包,从小卖部走了出来,夕阳把她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手里多了两张刚写好的《零食、玩具校园销售定价表》和《小卖部文具供货价格表》,然后转身冲后面站在门口的汪大成父子挥挥手:“再见!我明天早上上学前会准时把你们要的货送到的。”
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越来越远,汪大成沉默良久,最后忍不住感叹一句:“这丫头以后要是不发财……那指定是财神爷受了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