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吗?能不能打电话过去求求他们,帮我弄一个保外就医,或者弄一个专利减刑吗?”
这玩意说得容易,但是在这段时间内正在不断收紧,操作的难度很大,而且是这种全省关注的刑犯。
原因是在三年前的蒙省有一个入狱的市长买了不少专利,从无期徒刑减到十五年,现在对这方面都收紧了。
就看有无与发明有关的学习或工作经历,服刑环境内有无相关基础理论书籍、资料,研究专利过程中形成的原始底稿、草图等。
还要对自己专利的专业细节、具体技术数据陈述清楚。
这里的难度在不断上升,需要递进去那么大一份资料,电子产品根本不能带进去的,难度可想而知。
几乎是狱警帮着你操作了,没多少人愿意这样做的。
陈岩石一脸正色地说道:“那是我的战友,我们是纯粹的革命友谊,怎么能这样玷污呢?”
他根本没脸给自己的战友打电话,上次自己的儿子入狱他打了一遍。
后来被查到了他有着婚外子,包养了一个人,因为年纪过大,就没有过度处罚了,毕竟一个八十多的人了,难不成还真的让他死在监狱当中不成。
年龄在这里呢?对于那个柳家,则是按照钱财追缴,也全部追回了,主要是房子和银行中的存款,当中房子涨价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陈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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