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给祁同伟的。
这几乎是有人对钟家开团了的,就算想隐瞒,也没人能隐瞒得掉啊!他高育良直接要借着这件事开团,这个团有没有人知道他高育良开起的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开起来。
高育良理了理衣裳,他打算前往开省委常委会了,是在同一个大楼当中的,高育良是省委的专职副书记,平日里都是在省委的,而且政法委的事情比较少。
秘书陈宇感受到电话震动,他接起了电话,听着那边的电话,整个人的脸色直接变化了,陈宇已经练成了面色不变的情况,一般来说,不会这样的。
面色变化了,肯定是有着天大的事情,陈宇挂断了电话,来到了高育良的身边,在高育良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介绍了一下当中举报内容的情况,别的不说,起码概括重点的能力是很强的。
高育良也不禁面色一变,开口:“你让那边的挑选一些重点,然后你打印出来,待会常委会可能要用到。风雨欲来啊!”
高育良进入到省委常委会,比起往日里的十三个省委常委和几个秘书外,这里多了一个人,多了一张凳子,自然是沈传啊!
对方的级别根本不需要什么扩大会议的,直接过来就可以了。
这次沙瑞金也提前五分钟过来了,没有卡着点到,应该是白秘书知道沈传过来了,就马上过来了。
沙瑞金没有等到预定的时间点,开口:“我宣布,汉东省委常委会正式开始。”
大家的目光纷纷看向沈传,等着对方开口,本来第一个开口应该是沙瑞金的,一般省委常委会都是省委书记召开的,也是对方先开口的。
沈传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而且也很有力。
“我今天是真的被咱们汉东来了一个下马威啊!先是中福小区那边煤气泄露,然后京州账面上的五亿元就这么消失了,牵扯到京州证券,现在还给我弄出了一个泥头车面包夹心。”
“要是我直接过去的话,或者没有公安的帮助,我还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吗?你们要不要也来一波火烧芹菜,这种事情不是你们东南沿海的日常吗?”
沈传才懒得管到底是谁的责任,他直接发难,上来就给这些人发帽子。
这里的省委常委都有责任的,真要说谁是没关系,政法委,统战部和司令,政法委的一个警察救了中央巡查组的命,另外两个则是单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挨板子一般是不会打到常立和陆康的身上。
只是高育良也没那么舒服,公安厅和政法委算得上是救命恩人,但是也不是不打他高育良的。
听到了沈传这句话,在场所有人心中一惊,尤其是李达康,因为当年那个市的市委书记在半年后就离开了,而且市委常委也离开了不少,前途是已经定了的。
直接去政协养老了。
很多时候不一定降职,但是是锁死了,李达康身上的黑锅甚至于比之前的那个市长还要多,毕竟人家可没有掩护妻子逃跑的嫌疑,也没有提前离婚啊!
李达康赶紧站起来,开始认错了。
“我在这里要承认错误,我没有履行好市委书记的职责,对于市政府在京州中福小区改造项目没有跟进,对于吴雄飞推进的24号文件,要求百分之九十五同意的文件决策没有预见性。”
“对于在财政局管控的监管账户资金使用调度没有理清,同时,审计局也没有对历史旧账烂账进行查明,没有查明和探查到京州中福集团和长明集团之间有着利益输送情况。”
只见李达康字字都是承担责任,但是全将责任全部给精准划分了,全部甩到市政府和吴熊飞身上了。
市委书记负责党的建设、宣传思想、组织、统战、监察等方面的工作,并负责协调市委下属各级党组织工作的开展。
市长则是市政府的主要负责人,负责市政府的日常管理和各项工作的实施,如城市建设、市场经济、社会保障等方面。
财政局,审计局全都是在市政府当中的,而且这个工程本身就是在市政府在管的,跟李达康似乎是真的没关系。
要是真的因为这些来惩罚李达康,看什么似乎都说不过去,可是之前丁义珍是谁的人,是你李达康的化身啊!是你李达康的人,吴雄飞上党校,那么不就是由丁义珍来主政了吗?
而且顺带着财政局,审计局的局长,全部是你的人啊!要不然李达康真的能从这里这些地方挪用资金吗?你是不怎么管理市政府,但是那全都是你的人,只要是你的决定,几乎是不打折的执行。
没错,就是挪用资金,那些养老金什么的,外加上警队的维稳经费是专款专用,不能挪用,要是审计局和财政局不是李达康的人怎么可能呢?
大家都知道这当中的门道,但是大家都不点破,要是李达康能真的将这些责任弄到下面的人,那么就是下面的人承担责任,李达康都保住了,跟自己这些省委常委没关系吧!
要是李达康惨了,那么搞这出,挨批挨骂的肯定是李达康最多,处罚了李达康这个省委常委可不就不能处罚我们了哦。
沈传开口:“既然知道自己没有承担起职责,无法履行责任,能力不行,可以向上级申请调岗换岗。”
李达康听到这句话,心中免不了一戈登,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你难道不应该保住我吗?见到我这样勇于承担责任,起码处分轻一些,记个大过什么的,结果你直接让我调岗离职了。
还是让我李达康打报告申请,要是调岗的话,这里是京州啊,是全国前八的经济强市,还是省会,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要是李达康真的打报告上去,不用疑问,是可以非常顺利的通过的。
李达康直接坐了下去,并没有说什么的,因为害怕,害怕自己说了什么,真的被上级给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