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哎,大公子这是哪里话?”秦怀策神色从容,“侯爷的大军不是快回来了么?有侯爷亲自坐镇荆州,自然万无一失。”
“哦……那倒是,那倒是。”关平下意识点了点头,可转念间又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拽住秦怀策的胳膊,神情严肃起来,“不对啊,怀策!你这不是在坑我父亲么?”
秦怀策哈哈一笑:“大公子说笑了,我只是相信侯爷的能力罢了。”
然而此事牵扯到父亲与荆州的安危,关平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陪着打趣。
他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怀策,唯有此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你必须告诉我,关于荆州与我父亲,你究竟有何打算?”
看着他这副严肃的模样,秦怀策当即收起笑容,神色郑重起来:“大公子放心,我虽急于攻取东吴三郡,却绝不敢拿侯爷与荆州的安危做赌注。”
他略作停顿,随即娓娓道来:“我料定蒋钦在赶来接应吕蒙之前,必已先行派人前往建业与江夏报信。”
“走水路从荆州到建业,最快也要十日;而往江夏,最快则只需五日。”
“眼下驻守江夏的,乃是孙权堂弟孙皎。此番‘白衣渡江’行动筹划之初,孙权本想让孙皎与吕蒙分任左右都督,共同领军。”
“但吕蒙为求指挥权统一,力陈只能由一人主事,孙权最终采纳了他的意见,由吕蒙全权指挥,孙皎则留守江夏作为后援。”
“因此,当孙皎不知吕蒙已死,只以为吕蒙大败且被困荆州之时,定会立即亲率大军救援,同时也会派人将消息带给欲截断侯爷西归路线的陆逊。”
“而彼时正是我等趁虚攻取江夏的绝佳时机。”
“再者,等孙皎率军抵达荆州时,吕蒙大败的消息才刚刚传至建业。所以至少在十日之内,我们都完全不必担心东吴会有其他大动作。”
“因此想要攻取东吴三郡,关键便在于四个字——兵贵神速。”
“至于侯爷那边,对付一个孙皎,自是绰绰有余。”
他说罢,从衣襟内取出一只锦囊,双手郑重递至关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