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逾白挑眉,走到她面前,俯身与她平视。
许稚因为他这声质问,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她像是经历了很大心理挣扎后,才肯将手机递到少逾白面前。
“是帝少,他让我今天下午就去学生会报到,不去就扣学分,扣完就打工还债。”
她咬着嘴唇,雾蒙蒙的眼中带着隐忍和委屈,纤细的指尖微微发颤。
“我都没有答应他,他就让我去。可我明明更想去你那边工作的......”
少逾白上一秒还在思考许稚为了求他帮忙会演到什么程度,下一秒听到许稚说她选的是他时,一颗平静的心开始乱跳。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快溢出来的泪水,语气带着散漫的笑意。
“姐姐这是在撒娇吗?”
许稚脸颊瞬间泛起潮红,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少逾白另一只手扣住了腰肢。
“姐姐既然求到我头上了,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只是,还要麻烦姐姐陪我一起去和帝珏当面再说一遍刚刚的话。”
他笑得像一条正在吐蛇信子的蛇,慵懒又危险。
“说你已经答应来我这边了。”
许稚眨眨眼,内心将少逾白骂了个痛快。
披着羊皮的狼!
和帝珏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难怪之前对她百般示好,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让她当面和帝珏再说一遍刚刚的话,和当面打帝珏的脸有什么区别?
是不是还要等帝珏同意后,再狠狠地将她踹了,骂她痴心妄想?
见许稚迟迟不说话,少逾白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撩拨过她的耳廓,声音带了几分低哑。
“姐姐是不敢吗?”
许稚一怔,她不敢?她有什么不敢的?她可是拥有重置......
不对!她确实不敢,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许稚笑嘻嘻地,小手指勾住少逾白的衣领。
“冥少,我......”
“姐姐,别演了,已经晚了。”
少逾白示意她看周围。
许稚目光落在四周,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医院病房,而是学生会主席办公室的门口。
而少逾白的手,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