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回答,还在他耳边反复回放。
她说。
喜欢。
他闭上眼,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淡,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次日,学生会主席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帝珏,你昨晚应该睡得很好吧!”
少逾白咬牙切齿地说着,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盛满怒火的眸子中倒映着帝珏的模样。
昨晚的异象,用脚趾都能想到帝珏干了什么。
帝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眉眼间少见的舒展看得少逾白火大。
“确实不错,她说喜欢我。”
少逾白冷笑一声,脸上浮现一层薄薄的戾气,突然举起手机对着帝珏拍了一张。
“帝珏,你现在这副模样,笑得可真便宜啊。你说你那些迷妹要是知道你私底下是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
帝珏脸色一变,嘴角的笑容渐渐拉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少逾白。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酒店,你入梦后究竟干了些什么。别忘了,她现在还不是她。”
少逾白脸色变了一瞬,随即笑出声。
“确实不是,可她求着我帮忙,哪有拒绝的道理呢?”
“再说了,药不是你亲手推到她面前的吗?玩不起就开始秋后算账?”
帝珏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确实不甘心。
许稚经历了99次重置,他们也演了99次。
除了第1次意外中招,后面每次温梦给夏知桐下药,都被帝珏暗中动了手脚,送到许稚的唇边。
他们故意在酒店开房,故意引许稚到他们的房间门口,让许稚亲自选。
99次,每一次许稚都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少逾白,这让他怎么甘心?
“装模作样。你是冥王之子,本身就体寒,那药根本不用你出手,单单抱着你就能解。”
帝珏毫不客气地戳破少逾白的小心思。
少逾白用舌尖抵住下颚,白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我确实算不上好人,但至少我不会在她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欺骗她,玩弄她的感情。”
“毕竟,这么多次轮回,她死于你手的次数将近半数,还敢入梦求她喜欢。你脸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