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姐姐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让你借我学分缴费。”
她说完就后悔了。
死嘴,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呢?
少逾白低头看着她,发出一阵轻笑。
“原来姐姐是有事求我,直接说就可以了,演什么呢?”
他伸出手托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来,四目相对。
他那双白眸中盛着笑意,戏谑的嘴角让许稚一阵慌乱。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演。
就在她思考怎么脱身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许稚!”
温梦踩着高跟鞋冲进来,后面跟着不紧不慢的帝珏。
温梦一屁股坐在病床边,抓着许稚的手上下打量。
“真是个累赘!幸亏没在帝珏哥哥队伍里,不然我还要帮你收拾烂摊子!”
许稚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小姐教训的是,如果不是你给的召唤铃,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变成冥界的游魂了。”
温梦这才注意到桌上碎裂的铃铛,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算了,铃铛没了就没了,你要是死了,本小姐还得重新找跟班,麻烦死了。”
许稚低下头,以温梦的地位,每天缠着她想要当她跟班的人多的是,她只是随口找的借口而已。
温梦目光落在许稚手中的缴费单上,强制抽出。
“行了,我去缴费,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我会帮你请假的。”
话落,她已经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
少逾白偏头看向帝珏,语气中带着嫌弃。
“你还不走?”
帝珏没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落在许稚身上。
“今日实践课上的意外,是学生会的疏忽。作为补偿,从下周起,你去学生会报道,每月都可以赚取学分。”
许稚听到可以赚学分,双眼都在放光。
可是,进学生会就意味着和帝珏朝夕相处。
富贵险中求?还是......
她咬着唇瓣,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怯生生的。
“帝少,这不合适吧。我只是一个特招生,怎么能进学生会呢?”
她的视线飞快地掠过少逾白,又重新落在帝珏身上。
她在赌,赌少逾白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