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腿……
不由咂了咂舌,如此女人,就该与多玩玩!
让他见识到小爷的厉害!
林风邪魅笑着跟上杨疏月的脚步,同时从袖口中取出一袋蒙汗药的解药。
他常年偷鸡摸狗,身上不仅带着各种毒药,也带着各种常见的解药。
“新婚之夜,怎能不喝一杯酒呢?”杨疏月拿起右边那杯酒,媚眼如丝地看着林风。
“呵,当然。”
林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所谓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新婚之夜我没有为你准备酒水,是有点不解风情了。”
杨疏月好看的眸子微微愣了愣,这个百无一是的纨绔什么时候变得有文化了?
“不过,我想如果我们都各喝各的那就没什么意思了,体现不出我们从今以后是一家人的美好寓意。”
林风不动声色地往桌上那杯酒中先倒入了点解药,又举起酒杯对杨疏月说道:“不如我们互相喂酒,你喂我喝,我喂你喝?”
“好啊,那我先喂你!”
杨疏月眼前一亮,她正担心林风不会全喝完,怕药效不够呢,这不是瞌睡来了在给她递枕头吗?
她连忙放下自己的酒杯,接过林风的酒杯就喂给他喝!
看着林风把酒喝得一滴不剩,杨疏月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儿,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你喂完了,该我了!”林风道。
“来吧。”
林风拿起她的酒,然后勾起她漂亮的下颚,将酒杯上沿放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看酒水化成丝线流入她的深喉之中……直到杯中再也滴不出来半点,才肯罢休。
喂完酒,两人相视一笑,似乎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满意。
只是过了数十秒钟后,杨疏月脸上的表情疑惑起来,这厮,怎么还没倒?
“娘子,你看向为夫的眼神甚是火热,告诉我,你是不是想了?”
林风邪魅笑着,俊俏的脸上勾起两个浅浅的酒窝,肆意的调侃着杨疏月。
“你…你…怎么可能?”看着林风不仅没倒,还有说有笑,杨疏月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不巧,本少最擅长的便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林风将衣摆一甩,翘起二郎腿坐下,斜睨着杨疏月:“而且,我要再赌一个不可能……我赌你会主动求着跟我行房,你信不信?”
“不信!谁求你谁是小狗!”杨疏月俏脸挂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