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昨儿刷到一款香某的发财香,不知道好不好闻,去专柜瞅瞅。”
梁雨棠直到快正午了,还没回消息,闺蜜耐不住了,一个电话打过来。
梁雨棠掐掉,对方又打。再掐,再打。
梁雨棠终于没了睡意,懵懵懂懂接起,嗓子哑哑的:“你是不是想把我送走,好吃席……”
这闺蜜从小混到大的。
中途梁雨棠出国那些年,两人也没断了联系。后来闺蜜还为了找她,也去了M国。
在这个圈子里,出国跟吃饭一样简单。
所以梁雨棠喜欢看小说,但不理解霸总文里,为什么霸总的白月光出国了,他不能追出去?
难道霸总买不起机票吗?
梁雨棠:“没有知识,也请有点常识。”
她还曾在某霸总文下面留言,diss人家作者。
直到她对孟仰爱慕多年,身处同样处境,才意识到——
有的人确实很轻松就能见面。
可只有双方想要见面的时候,这一面,才有意义。
因为不是双向奔赴,梁雨棠没有三天两头跑去见孟仰的理由。
没有身份的想念和占有欲,从来都是画地为牢。
电话里,闺蜜一听梁雨棠那种典型的、用嗓过度的事后音,顿时醍醐灌顶。
“我就知道你丫说话当放屁!也好,至少也有套某蓝之谜。”
梁雨棠彻底醒了,半坐起来,声音洪亮。
“我可没回公寓啊!”她赶忙挽尊,“我在酒店呢!”
说着,立刻用手机开始拍酒店内饰,以此证明。
闺蜜嚎:“耍赖有意思吗!”
梁雨棠恬不知耻:“我没耍赖啊!我说的不回公寓,你就说有没有回吧。”
怪不得,她才拒绝边聿回公寓的提议,还到处找充电宝。
不是耍小性子,只是为了不输。
边聿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梁雨棠吓一跳。
“你、你还没走呢。”
往日她睡到这个点儿,基本已经不见他的人影。
梁雨棠心虚地,“你学校没事?”
边聿看她一眼,语出惊人。
“我在这里,妨碍你打赌了吗?”
梁雨棠顿时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