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教训了他一番。”
“两记耳光下去,什么佛性宿慧都打散了,后来又编了个由头,说他是被邪祟附身,以红尘姻缘和人间牵绊为锁,将他神魂中那道金蝉子执念彻底镇压了下去。”
“自那以后,陈祎便安心娶妻成亲,再也没想过出家之事。”
他说到这里,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那陈祎与张晓夫妻和睦,举案齐眉,日子过得滋润得很。现在过去了十余年,只怕孩子都不小了。”
“至于那金蝉子转世的取经大业,我只好自己顶上去了。”
三皇听完,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伏羲率先回过神来,忍不住抚掌大笑:“好!好一个李代桃僵!道友这一手,当真是……妙不可言!”
神农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让金蝉子在楚国娶妻生子、安乐度日,道友自己却顶着他的名号西行。佛门心心念念等着取经人上路,却不知真正的取经人早就被道友掉包了,如今更是元阳已泄,便是如来亲至,也再无法用他来承载取经之业了。”
轩辕同样十分解气的笑道:“妙!实在妙!那佛门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不知棋盘上的棋子早已被人换了个遍。他们布下的局,反倒成了你借力的阶梯!”
云昭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笑道:“几位圣皇过奖了,不过是一时权宜之计罢了。”
“那佛门既然想借取经之名来东土布道,我便借这取经之名行搅局之实,至于最后能不能到得了灵山,那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耐心了。”
伏羲收了笑,正色看向云昭:“道友此去西行,可有什么打算?”
云昭目光微沉,缓缓道:“取经是假,拖延是真。”
“我打算一路慢慢走,遇到妖怪便拖,遇到劫难便磨,能拖多久便拖多久,若是佛门催得紧了,我便找个由头绕路、歇脚、辩法,总之不会让他们如愿。佛门想要佛法东传,我偏要让它传得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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