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温言道:“下次小心些便是。”
说完便走了,既不当众训斥让人难堪,也不故作姿态彰显仁慈,只是平平常常一句话,却让人如沐春风。
云昭还听说,天蓬元帅治军极严,却从不苛待士卒。
天河八万水兵,粮饷按时发放,从不克扣,操练有度,从不无故加码,天河上下,提起天蓬元帅,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这样的人,怎会是那等贪财好色、好吃懒做之辈?
怎会做出酒后调戏嫦娥的事来?
云昭那时便觉得蹊跷,只是这其中的水太深,只能将疑惑埋在心底。
直到后来,他为西行之事在人间游走布局,路过福临山时,才又想起了这位故人。
那日暮色沉沉,云昭驾云路过一座荒山,忽闻山下传来一阵悲戚的嚎啕。
他按下云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猪头人身的怪物趴在一座破败的洞府前,哭得撕心裂肺。
那怪物身长丈二,鬃毛如钢针,獠牙外露,模样甚是丑陋,正是猪刚鬣。
他落在那怪物面前,负手而立。
那怪物抬起头,见是一个俊美的白衣道人,先是一愣,随即抹了把脸,瓮声瓮气地道:
“你是什么人?来我云栈洞作甚?”
云昭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不由的带了几分惋惜。
那怪物被看得有些发毛,正要发作,云昭却先开了口:“天蓬元帅,别来无恙。”
猪刚鬣浑身一震,獠牙都在打颤。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云昭,像是要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到什么熟悉的痕迹。
可他翻遍了记忆,也不记得天庭中有这么一位道人。
他退后一步,声音发涩,更有些慌乱,也实在不想自己这幅模样被故人看见:“你……你认得我?”
云昭没有解释,只是在他对面的青石上坐下,指了指身旁的石凳,淡淡道:“坐。”
猪刚鬣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
云昭看着他,声音幽幽:“可怜,可怜,昔日威风八面,英俊潇洒的天蓬大元帅,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
砰!
被这话一激,猪刚鬣凶性大发,一拳将旁边的小山都轰去了一半。
或许是错投猪胎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心中苦涩。
此刻的他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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