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也抹着眼泪,哽咽道:“云叔,您可一定要回来啊。”
云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陈祎与张晓为他准备好行囊,送到门口,那早已备好了一匹马,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祎和张曉站在门口,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长街尽头,才转身回了屋。
云昭出了城,便弃了马,纵起金光,直奔洛邑的净土寺。
只因他此去为了扬名,怕在金陵被陈祎认出,故而选择远走出家。
他在云端落下,寻了一处无人的角落,伸手在脸上一抹,无形无相神通施展开来,眨眼间便化作了陈祎的模样。
眉目清俊,身量修长,他整了整衣冠,从树后走出来,沿着山路往寺门走去。
净土寺的知客僧正在山门前扫地,见一个年轻人走来,便放下扫帚,合十道:“施主,可是来上香的?”
云昭摇了摇头,合十回礼,朗声说道:“大师,弟子是来出家的。”
知客僧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年轻人衣着华贵,面如冠玉,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怎么忽然要出家?
他不敢做主,便引着云昭入了寺,去方丈室拜见住持。
方丈是个须眉皆白的老僧,法号慧明,在这净土寺住了几十年,修为虽不算高,却颇有德行。
他看了看云昭,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锦袍,沉吟片刻,问道:“施主为何要出家?”
云昭道:“弟子自幼与佛有缘,只因俗缘未了,耽搁至今,如今俗缘已了,愿皈依佛门,求一个解脱。”
慧明大师又问了几句,见他言辞恳切,目光澄澈,不似一时冲动,便点了点头,道:“既如此,老衲便为你剃度,只是出家乃人生大事,施主可曾与家中商议?”
云昭道:“家中已无牵挂,弟子心意已决。”
慧明大师不再多言,便择了吉时,在佛前为他剃度。
刀落发落,青丝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云昭跪在佛前,双手合十,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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