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连忙摇头,笑道:“我才不看呢,字太多了,看着就困。”
“我就喜欢你给我讲的那些故事,你上次说的那个云梦泽里白猿神的故事,后来怎么样了?那只白猿救出那个采药人了没有?”
陈祎便将书放到一边,给她讲起故事来。
过了少年独有的变声期后,他说话的声音柔和又富有磁性,娓娓道来,将那些山精水怪的故事讲得活灵活现。
张晓双手托腮,听得出神,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讲到有趣处,她便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讲到惊险处,她便攥紧衣角,屏住呼吸,讲到伤心的情节,她的眼眶便红了,嘴里骂着故事里那些坏人,骂完又拉着陈祎的袖子,问他后来呢后来呢。
待那故事讲完,张晓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拍着胸口道:“真好听!陈祎哥哥,你比说书先生讲得还好。”
陈祎笑道:“不过是照着书上的讲罢了。”
张晓不信,摇头道:“才不是呢。”
“你说的那些,书上看不到的,那些道理、那些想法,都是你自己想的吧?我爹常说,云员外是个有大学问的人,果然不假。”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日头渐渐偏西,院子里洒满了金红色的光。
张晓站起身,抚平裙上的褶皱,道:“我该回去了,再晚我娘要念叨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陈祎,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最后还是陈祎先开口:“怎么了,晓晓?”
张晓的脸一下子红了,像院子里那株开得正盛的月季花。
她咬了咬唇,飞快地说了句“没什么,明天再来找你玩”,便转身跑出了院子,翻过那道矮墙,一溜烟不见了。
陈祎站在窗前,看着她翻墙而去时裙角扬起的那一抹淡青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转过身,拿起方才看了一半的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窗外的光影在书页上晃动,像极了她翻墙时裙角飞扬的模样。
第二日,张晓果然又来了。
这回她带了一只纸鸢,是她在家里扎的,糊了淡粉色的纸,画了几朵不知名的小花,虽然歪歪扭扭,倒也热闹。
她举着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