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心眼,你小子还是嫩了些!
太白心中得意。
再联想到楚国这些年突然冒出来的种种新政、封神之法、考核制度,哪一样不带着一股慈悲为怀却又手段凌厉的味道?
十有八九,这木华就是西方那边安在人间的一枚马前卒!
明面上是楚国国师,暗地里替佛门在东土布局,借着为百姓谋福祉的名义,行蚕食天庭香火、动摇天庭根基之事。
太白金星心里有了底,脸上笑得愈发和蔼可亲,像个慈祥的长辈:
“国师说得是,国师说得是啊……老朽也是闲来无事,随口一问。西方之事,终究离咱们远了些。还是楚国眼下的局面最要紧。”
他拱了拱手,语气亲热得仿佛两人已是多年旧识:
“今日与国师一谈,也让老朽感触良多。”
“回头老朽定当如实回禀玉帝,就说楚国国师心系百姓,封神之事虽坏了些许规矩,却也确有可取之处,至于如何定夺……那还是要看玉帝与诸位仙君的意思了。”
木华微微一笑,抱拳还礼:
“有劳星君了。”
太白金星又客套了几句,便找了个由头,飘然离去。
巷子里只剩木华一人。
他望着太白金星远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以为我是佛门那边的暗子么?”
木华低低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既然你愿意这么想,那便如你所愿吧。”
他转过身,离开巷子朝着王宫回去,心情大好。
而太白金星此时已飞出郢都老远,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着:
这趟差事办得漂亮!
回去一说,玉帝与群仙定会重视起来,西方佛门已把手伸到东土人间,还玩得这么隐蔽,这可不是小事。
至于楚国那些能干的神……哼,坏了规矩就是坏了规矩,先把背后那只手揪出来再说!
他却不知,自己这一聪明,恰恰中了木华的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