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
接下来的几日,黑风镇县令非但没有如众神所预料的,恭恭敬敬地放出唐僧师徒赔罪,反而像是被某种执念驱使,变本加厉。
他时不时就升堂提讯,有时甚至直接将三人提到二堂私下逼问。
这几日里,他派去观音禅院废墟搜查的人手几乎将每一寸焦土都翻了过来,倒也并非全无收获。
他从几处隐秘的地窖、残存的佛龛暗格中,确实起获了一些金银器皿、古旧佛像、以及少量未完全焚毁的珍贵经卷。
这些发现让县令的贪欲之火稍稍平息了几分,却也让他更加坚信,那件被广智描绘得神乎其神的锦斓袈裟定然价值连城,而且肯定存在!
否则,一个普通禅院怎会有这些藏宝?
可那袈裟,偏偏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无论怎么找,都杳无踪迹。
这唯一的缺失,如同百爪挠心,让县令焦躁不已。
他断定袈裟定然是被这伙狡猾的贼僧藏匿在极其隐秘之处,或者已经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转移了。
而撬开他们嘴巴的钥匙,似乎只剩下严刑逼供和持续的心理压迫。
于是,每次提审,都成了唐僧与县令之间一场不对等的“交锋”。
唐僧忍着伤痛,总是试图以理服人,以情动人,甚至尝试以佛法感化。
他会详细陈述自己奉旨取经的缘由,出示已被县令随手丢在一旁、疑为伪造的通关文牒。
会条分缕析地指出广智证词中的矛盾与不合情理之处。
会讲述金池长老借袈裟时的情况,试图还原真相。
甚至会对县令谈起佛法中的因果、戒贪、慈悲,希望唤醒对方一丝良知。
起初,县令或许还因那模糊的噩梦残留一丝不安,听得还算耐心。
但很快,他的不耐烦就写在了脸上。
当唐僧讲道理时,他便以“人证确凿”、“现场混乱,尔等嫌疑最大”来蛮横打断。
当唐僧谈佛理时,他便嗤之以鼻,说什么本官只认王法,不认佛祖,当唐僧试图感化时,他更是冷笑连连,讥讽唐僧自身难保,还妄想度人,是假仁假义,掩盖罪责。
几次下来,县令的诡辩术愈发纯熟。
他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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