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财物被抢?能否追回?自己能否从中……
他即刻升堂,只见堂下跪着的僧人虽然狼狈,但眼神清明,口齿清晰:“贫僧乃挂单行脚僧,今夜宿于禅院。不料有一伙行迹可疑的挂单僧人,为首的是个唐朝和尚,带着两个凶恶徒弟。”
“他们见禅院宝刹庄严,便生了贪念。”
“半夜纵火,制造混乱,趁乱盗取寺中金银佛宝,尤其是金池长老珍藏的一件无价袈裟!”
“贫僧侥幸逃出,特来报官!”
“那伙贼人此刻多半还在山上火场附近,或已携宝潜逃,望老爷速速发兵擒拿,追回佛宝,以安僧俗,以正法纪!”
这报案的“游方僧人”,自然便是云昭变化。
他言辞恳切,逻辑清晰,直指唐僧师徒,又点明“无价袈裟”和寺中财富,精准地撩拨着县令的贪欲。
县令听得两眼放光,哪管此时是深夜,更不细究为何一个侥幸逃出的行脚僧对贼人情况如此了解。
他仿佛看到大笔的查没财物和追缴佛宝的功劳在向自己招手。
当即惊堂木一拍:“岂有此理!佛门清净之地,竟遭如此劫难!来人!点齐三班衙役,召集本县乡勇,即刻随本官上山捉拿纵火抢劫的恶徒,抢救佛宝,查明真相!”
片刻之后,黑风镇县令亲自带队,数十名衙役、上百名临时召集的乡勇,举着火把,拿着棍棒刀枪,浩浩荡荡,趁着夜色和未熄的山火映照,直扑已成一片废墟瓦砾的观音禅院。
而此刻,孙悟空早已带着被避火诀护着、刚刚醒转尚有些茫然的唐僧,以及一脸凝重的小白龙,离开了那片火海,在禅院外不远处的山崖空地上暂歇。
唐僧望着冲天火光和依稀传来的救火哭喊,面色悲戚,连诵佛号。
孙悟空则抱着金箍棒,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望向山下那迅速逼近的火把长龙。
“师父,”孙悟空淡淡道,“麻烦来了,有人贼喊捉贼,还把脏水泼到咱们头上了,看来,今晚这出戏,还没唱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