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之我命。
反正时间还长,他索性把寻找当成了游山玩水的消遣,一路走,一路除恶,一路宣扬白虎镇,顺便看看这乱世中的人间百态。
直到这一日,他来到陈朝都城建康以东三百里的一座小县城——永安县。
县城外,有一座古刹,名唤“慈云寺”。
寺庙不大,却香火鼎盛。
云昭路过时,恰逢午后,寺前人来人往,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他随意往里走,目光却在一名正在扫地的年轻和尚身上停住了。
那和尚约莫二十出头,眉清目秀,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一身灰色僧袍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
扫帚在他手中轻盈如舞,落叶被他扫得整整齐齐,不带一丝尘埃。
最重要的是——
那股气息。
极淡,却熟悉。
慈悲、纯净、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佛性。
云昭站在大殿檐下,远远看着那和尚,唇角缓缓勾起。
“唐僧,会是你么。”
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转身离开寺庙,在县城里置办了一处宅院。
三进的院落,雕梁画栋,假山流水,雇了十几个仆从丫鬟,又买了上百亩良田,摇身一变成了县城新来的富家公子——姓云,单名一个“昭”字,人称“云公子”。
没过几日,云昭便开始频繁出入慈云寺。
他先是以捐香油钱的名义,与寺中住持攀谈,又以闲来无事、喜爱佛法为由,提出想请寺中一位有慧根的年轻僧人来家中讲经说法。
主持自然乐见其成,便把那位扫地的年轻和尚派了过去。
和尚法号“玄奘”。
云昭听到这个名号时,差点笑出声。
“果然是你。”
从此,二人开始频繁往来。
起初玄奘只是按时来讲经,云昭便在旁听,偶尔问些刁钻问题。
玄奘虽年轻,却佛法精深,答得滴水不漏。
可云昭问的,却往往不是经典里的佛理,而是人心。
“玄奘大师,佛说众生皆苦,可我见这人间,有酒有肉,有妻有子,日子快活得很,何必非要四大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