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远远站在人群外,就看见大雄宝殿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僧人正在讲经。
那僧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声音清朗,口若悬河,一部《法华经》被他讲得妙语连珠,台下善男信女听得如痴如醉,不少人甚至泪流满面。
正是陈玄奘,亦即后来的唐僧。
此刻的他,还叫江流儿,或者陈江流,尚未出家时已被封为“金蝉子转世”,如今虽已剃度,却名动长安,年纪轻轻便被誉为“大唐第一高僧”。
云昭眯了眯眼。
年轻归年轻,但那身金光……啧,亮得刺眼。
佛门功德、气运加持、人皇默许、诸天神佛暗中护持——现在的唐僧,就是一个行走的战略级核武器,谁敢动他,谁就等于同时跟佛教、天庭、大唐三家宣战。
云昭在心里模拟了十七八种下手的方案,全都以“当场被如来一掌拍死”或者“被天庭的气息震死”告终。
“现在动他?纯纯找死。”
只有走上了取经路,那个时候对唐僧下手,才会显得名正言顺,甚至被误认为是取经路上的一难。
何况这都不在坐标点范围内,就算杀了唐僧也不会有任何奖励,还会白白浪费一次模拟机会,得不偿失。
他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金山寺。
寺外古树下,他负手而立,望向西天方向。
“不过……也没关系。”
“自己有无数次机会,而你们只有一次”
“唐僧啊唐僧,取经路远,模拟数长,日后……”
“我再慢慢跟你玩。”
云昭衣袍一摆,身形渐渐淡去,化作一缕清风,无声消失在长安街头。
风过无痕,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云昭出了长安城,顺着官道往西走了三五里,寻了一处无人的山冈,才重新化出遁光,升上高空。
他并不急着回白虎岭。
眼下他虽已天仙初期,又有戮目珠傍身,但真正放到西游这盘棋上,不过是一枚稍大一点的卒子。
佛门、天庭、道门、西天极乐……随便哪一家认真起来,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想在模拟中把这枚卒子变成过河的“帅”,就得把棋盘看得更清楚才行。
说起来,模拟了这么几次,他是始终没离开过白虎岭太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