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至药峰,三个月来旧守床前,日夜不离,才幸得对方垂怜,收入门下,成了玄天剑脉的第一位真传弟子。
但饶是如此,也并无大用。
时至今日,剑无痕入青玄宗整整六十载,才堪堪破入元婴,在那位离开宗门以后,修为更是彻底停滞不前。
五十多岁的元婴在外边或许是天才。
但放在青玄宗,放在一脉首席,还是那位的弟子上,就显得平庸了。
“我配不配尚不可知。”
剑无痕摇了摇头,目光不卑不亢。
“只是清师叔如此出手,恐怕有失体面,让这些前来拜山的弟子看了,还以为我们青玄宗是不讲道理的地方。”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清婉月。
“敢问清师叔,他可曾得罪过你?”
“不曾。”
“敢问清师叔,他可曾见过你?”
“不曾。”
“敢问清师叔,他过往可曾做过恶事,以至于你要如此对他出手?”
“不曾。”
“好。”
三个问题问完,剑无痕点点头,淡淡开口道:“既然前辈既不曾见过他,他平生也未曾做过恶事,你为何要对他出手?”
“哼!我堂堂化神大修,需要跟一个筑基期的小辈讲道理吗?”
清婉月冷哼一声,杀意凛然。
既然已经知晓了未来因果,她说什么都不可能放过这个覆灭宗门的罪魁祸首。
“我观此子心性险恶,断不可留。”
“哦?”
剑无痕有些好奇。
“清师叔不曾见,不曾闻,又从何得知他心性险恶呢?”
清婉月冷冷道:“只是一入山门,还未入宗,便行为乖张,辱骂同门,打伤师姐,如此以下犯上,难道还不险恶?”
闻言,剑无痕终于释怀的笑了。
“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
他连连说了两遍,最后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如剑光,直刺清婉月,刺得她心头一跳,惶恐不安。
“那在下今日,也以下犯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