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了,她死死盯着那枚木制手镯,檀口微张。打死她也想不到,家族苦苦寻找的令牌,从一开始就戴在她手上,这一戴,就是将近十五年。
别说她,就连小白和丹霞都没想到。
“怪不得.....怪不得这家伙刚过来的时候不提交易的事,而是要先将镯子拿到手,合着这东西一开始就不在他手里啊!”小白小声嘀咕。
还以为他深情,没想到全是算计。
果然不能对这家伙抱有任何幻想。
“很惊讶?”
叶赎将手镯在空中晃了晃,终于笑出了声,笑得恣意开怀。
“灯下黑,玩得很不错。”赵知夏迅速收敛情绪,强忍着激动的心情,故作镇定道:“现在,可以把令牌给我了吗?”
“当然可以。”
叶赎没有丝毫犹豫,随手一抛,将手镯丢给赵知夏,随后转身离去。
赵知夏急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接住镯子,见他要走,赶忙问道:“你还没说解封方法是什么呢?”
“解封方法很简单。”
叶赎头也不回,只有他的笑声传来:
“只要你戴着这个镯子,戴够十五年便自动解除封印。”
“祝你成人礼快乐。”
“十五年?”
赵知夏望着他的背影,愣住了,“十五年.......那不就是....今天?我成年之日.....”
世间没有这般巧合。
封印也只有历代家主持有者才能设下。
也就是说.......这块令牌从一开始,就是叶赎送给她的成年礼物。
如果昨日没有摘下手镯....
今天她就已经拿到了令牌,根本不需要搞这一出。
赵知夏走到窗前,一只手抚摸着镯子,却迟迟没有戴上,只是望着院子墙上破开的洞口,望着离去的少年,一遍遍抚着那只镯子,直到它纤尘不染。
另一边。
噗——
刚走出小院的叶赎眉头瞬间皱起,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身形踉跄,差点没跪在地上。
“赎儿,你怎么了?”丹霞有些担忧。
“没、没什么。”
叶赎单手撑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咬着牙道,“难道我会告诉你,刚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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