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阴损的人打人就是不留伤痕,让外人瞧不出来。
陈云宏摇了摇头,“他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我是犯了错误,奶奶打的,我该打。”
医生继续询问犯了什么错误,陈云宏抿着唇,就是不说话,医生见状,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走廊上。
余秋兰和蒋双平面对面站着。
蒋双平双手插兜,语气很是随意:“你走后,我找了她犯罪证据,亲手将她送进监狱,她也被判了死刑。至于我们俩的孩子们,仕途一帆风顺,长大后各自成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余秋兰满脑子都是划清界限,绝对不能有牵扯,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可他却赤裸裸地说出来,目的又是什么?
蒋双平一只手挑起余秋兰的下巴,逼迫她正视自己,“余秋兰,你可不是什么蠢人,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余秋兰身体如老旧的机械,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我想要的是你。”蒋双平大拇指重重摩挲着余秋兰的嘴角,“这辈子,我没和她结婚,你也没和董建明结婚,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再把两个孩子生下,以后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好吗?”
“你疯了。”余秋兰挥开蒋双平的手。
蒋双平眼底充满偏执,将余秋兰箍在怀中,“上辈子我就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已经和她提离婚了,她也同意了,可我和她的儿子死了,她认为是我做的,这才对你下杀手。”
“这个蠢货,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亲生儿子下手,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董建明,他把我们拆散了,我又怎么会让他仕途无忧,只是一点鱼饵,他就上钩了,最后贪污受贿坐了牢。”
余秋兰静静地听着,好像蒋双平把害她的每一个人都送进监狱了,那他本人呢?安享晚年吗?
她泪水沁满眼眶,“蒋主任,你似乎忘了,我们之间可没有光明正大,是你和董建明联手迷奸我。他坐牢了,那你呢?你怎么不去死呢?”
“傻瓜,我死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蒋双平抬手擦掉她的眼泪。
“呕。”余秋兰听得恶心,转过身背对着蒋双平,扶着墙干呕起来。
蒋双平拽着余秋兰的手腕,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怀了他的孩子?”